林然開啟隨手帶來的空間藥箱。
轉過身時，掌心多了一顆龍眼大小的黑色藥丸。
藥丸表面粗糙，看著就像搓出來的泥巴球。
“弄碎，給老人家吃下去。”
林然把藥丸遞給顧念慈。
顧念慈雙手接過，轉身走向病床。
陳凱終於反應過來。
他大步衝上前，一把攔住顧念慈。
“你瘋了！”
“這是什麼東西？”
“沒有任何成分說明，沒有任何生產批號，你怎麼敢給病人吃？”
“顧老現在身體極度虛弱，任何不明藥物都可能導致他當場死亡！”
陳凱指著那顆黑泥丸，語氣嚴厲。
“出了醫療事故，誰來負責？”
“你負責嗎？”
他轉頭怒視林然。
“你到底想幹什麼？膽子太大了！”
“跑到這裡來推銷假藥，你知不知道這是犯罪！”
林然站在原地。
“藥己經賣了。”
“吃不吃，是你們的事。”
他看著顧念慈。
“老人時間不多，最多還能活五分鐘，如果不吃，後果自負。”
顧偉名在一旁煽風點火。
“吃啊。”
“你不是孝順嗎？你給他吃。”
“吃死了正好，省得我再等。”
“陳醫生，你可看清楚了，藥是她喂的，跟我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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