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從軍區總醫院療養區出來，沒有首接回家，而是拐到一家他最喜歡的牛雜店飽飽美餐一頓。
等他風捲殘雲吃完，天色己經暗下來。
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沒打車。
順著林蔭道往回走。
剛走過兩個路口。
一陣輕微的引擎聲從後方傳來。
林然偏過頭。
餘光瞥見一輛黑色豐田轎車。
沒開大燈。
慢悠悠地跟在三十米外。
他加快腳步。
豐田車也提速。
他放慢速度。
豐田車跟著減速。
林然停在一家便利店的玻璃窗前。
藉著玻璃的反光往後看。
車窗降下一半。
駕駛座上是個平頭男人。
副駕駛上的人拿著手機在說話。
距離不遠。
風把零碎的單詞送進林然耳朵裡。
是日語。
林然不用猜也知道是誰派來的。
那個叫伊藤健司的日本人。
白天在病房裡沒佔到便宜。
現在派人來盯梢。
林然沒想在街上跟他們起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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