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夫人，”周學禮上前一步，壓低聲音，“我理解你的心情，但這種事情不能兒戲。”
“說難聽點，讓一個擺地攤的給漸凍症患者看病，這是對現代醫學的侮辱。”
他轉頭看向安保隊長。
“小趙，通知門衛，把這個攤子清了，研究院門口不允許擺攤設點，影響秩序。”
安保隊長看了看蘇嵐，又看了看周學禮，沒敢動。
林然從頭到尾沒站起來。
他坐在馬紮上，眼睛還盯著手機螢幕，手指頭都沒停一下。
史密斯還在說話。
“蘇夫人，你應該相信科學，我知道你現在很絕望，但絕望不是把希望寄託在一個江湖騙子身上。”
他看著林然，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
“年輕人，我不知道你之前用什麼手段騙過了什麼人，但漸凍症不是你的廉價把戲能糊弄的，我建議你收起你的攤子，在惹上麻煩之前。”
林然放下保溫杯。
他抬頭看了史密斯一眼，又看了看周學禮。
然後他低下頭，從紙板後面摸出一包薯片，撕開，捏了一片丟進嘴裡。
嘎嘣。
在場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蘇嵐在看。
史密斯在看。
周學禮在看。
十六個保鏢在看。
圍觀的路人也在看。
林然嚼完那片薯片，又捏了一片。
“說完了？”
史密斯皺起眉頭。
“信不信由你們，”林然嚼著薯片，眼睛都沒抬，“反正我可以保證，無效退款，雙倍賠償。”
現場安靜了幾秒。
周學禮第一個反應過來，冷笑了一聲。
“雙倍賠償？你拿什麼賠？沈總的治療費用你知道是多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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