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
唐薇臉色蒼白，嘴唇乾裂，眼神空洞地走到了林然的攤位前。
她就那麼首勾勾地看著林然，看著這個把她從死亡邊緣拉回來的男人。
林然指了指自己帶來的小馬紮：“坐。”
唐薇機械地坐下，動作僵硬。
林然指了指桌上的二維碼。
唐薇顫抖著手，拿出手機，掃碼，支付。
她甚至沒有問一句為什麼，也沒有去想這到底是不是一個騙局。
對一個在深淵裡掙扎了一年的人來說，任何一根伸向她的稻草，她都會拼命抓住。
“叮。”
手機提示音響起。
林然看了一眼，一百塊到賬。
他這才抬起頭，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女孩。
望，聞，問，切。
系統面板在眼前浮現。
【患者：唐薇】
【病症：長期精神高壓導致的神經元紊亂性重度失眠，己伴有重度抑鬱傾向。】
【治療方案：服用安神丸，價格五千元。】
林然心裡盤算了一下，暗自搖頭。
今天任務額三十萬，一顆安神丸才多少錢？
這得賣多少顆才能完成任務？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能治。”
“安神丸，五千一顆。”
“保證你一分鐘內睡著，睡不著我賠你……陪你一萬。”
“譁！”
人群瞬間譁然。
“五千？什麼藥啊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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