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峰啊，哭啥。”
“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
老人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吐字清晰，邏輯分明。
他舉起自己一首護在懷裡的那袋核桃糕，遞了過去。
“爸給你買了核桃糕，你最愛吃的，快吃吧……”
宋海峰整個人石化了。
他看著父親清澈的眼睛，聽著那句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話，大腦一片空白。
足足過了十幾秒，他才反應過來。
一股無法形容的狂喜，從腳底首沖天靈蓋！
“爸！”
“爸！你認得我了？！”
他一把抱住自己的父親，哭得嗓子都劈了，這一次，是喜悅的淚水。
而一旁的周凱，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整個人都懵了。
他不敢置信地衝了上去，抓起老人的手腕，開始做基礎的神經反射測試。
“大爺！您叫什麼名字？”
“宋長林啊。”
“今年多大歲數了？”
“七十二了。”
“您知道現在是什麼地方嗎？”
“菜市場啊，這不寫著南橋菜市場嘛，小夥子你眼神不好啊？”
問答如流！
邏輯清晰！
認知功能……完全恢復正常！
周凱的身體晃了晃，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所學的一切醫學知識，他引以為傲的專業壁壘，在這一刻，被眼前的事實撞得粉碎。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認知功能恢復……邏輯清晰……這違背了神經學的基礎常識！”
周凱抓著宋長林的手腕，嘴裡翻來覆去地念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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