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您看……我這兒有樣東西。”
說著，他小心翼翼地解開系在腰間的一個破舊的布包。
布包的顏色己經看不清了，被磨得油光發亮，邊角還有破洞。
周圍的人都伸長了脖子，好奇地看著。
他們以為這個撿了一輩子破爛的老頭，是不是藏了什麼傳家寶。
王大爺把布包放在地上，一層層地開啟。
裡面沒有金銀珠寶，也不是什麼古董文玩。
而是一沓沓疊放得整整齊齊的信封。
信封都己經泛黃，邊角捲曲，但看得出被主人儲存得極好，沒有汙漬和破損。
最上面，還壓著一摞打印出來的成績單，上面鮮紅的印章格外醒目。
“這是……”李臣和趙瑩都認得這些東西。
王大爺顫抖著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遞向林然。
他的動作很慢，很鄭重，好像捧著的是稀世珍寶。
“神醫。”
“我這輩子，沒啥值錢玩意兒。”
“這些，是那些孩子們……這些年給我寄來的信，還有他們的成績單。”
他的聲音乾澀沙啞，帶著一種獻寶似的期盼。
“他們取得了好成績，考上大學，都給我寫信報喜。”
“一共十八個娃。”
“我沒啥能耐，就靠撿破爛，把他們一個個送出了大山。”
“這……這是我這輩子最寶貝的東西了。”
他抬起頭，用一種希望的目光看著林然。
“您看，這些……能抵給您不？”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些剛才還義憤填膺的工人，此刻都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臣和趙瑩的眼眶瞬間紅了，他們想說什麼，喉嚨卻堵得厲害。
林然沒有說話。
他伸出手，接過了王大爺遞過來的那厚厚一沓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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