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工人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也紛紛圍了上來，臉上掛著激動和高興的笑容。
整個廢品回收站，一片歡騰。
而在這片喧鬧的中心之外，林然己經默默地收起了自己的小馬紮。
“小玖，走了。”
林然淡淡地招呼了一聲，提起小馬紮，轉身就走。
小玖點點頭，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兩人穿過歡呼的人群，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們的離開。
“神醫！神醫呢？”
還是李臣最先反應過來，他擦乾眼淚，猛地回頭，卻發現那個簡陋的攤位己經空了。
那個給了王大爺第二次生命的年輕人，早己消失不見。
……
回雲頂山莊的路上，車內很安靜。
小玖坐在副駕駛，繫著安全帶，那雙漂亮的藍色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過了許久，她忽然轉過頭，看向正在開車的林然。
“主人。”
她的聲音是軟糯的童音，帶著好奇。
“嗯？”林然應了一聲，目不斜視。
“小玖的邏輯核心，檢測到行為衝突。”
“今天下午，您的任務目標是獲取七十萬人民幣。但您最終收取的物品，‘十八封信件與成績單’，經過雲端資料庫比對，其市場流通價值為零。收支完全不平衡。”
小玖的頭微微歪了一下，顯得有些呆萌。
“另外，您的行為模式顯示，您通常會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但今天下午，目標人群曾對您表現出強烈的懷疑和敵意，請問，為什麼還選擇出手幫助他們？”
林然聞言，輕笑了一聲。
“小玖，你覺得，那個老人為什麼要用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來換一次活下去的機會？”
小玖的眼睛裡有藍色資料流劃過，像是在進行高速運算。
“根據人類行為學分析，在面臨生命威脅時，個體會本能地尋求一切可能的生機。王建國先生的行為，符合求生本能。”
“那倒也是。”林然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那你覺得，那些懷疑我、甚至想掀我攤子的工人，後來為什麼又那麼激動？”
“情緒波動分析顯示，他們經歷了‘懷疑—震驚—信服—喜悅’的轉變。該轉變由您所展現的、超越當前醫學認知水平的治療效果所引發。”
林然開著車，看著前方的車水馬龍，眼神有些悠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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