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疼了？”
她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夢囈般的不真實感。
“真的不疼了……一點都不疼了……”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兒子許文，眼神里不再是恐懼和抗拒，而是清明和震驚。
“我的頭……從來沒有這麼清醒過！”
全場死寂。
緊接著，是壓抑不住的驚呼聲。
“好了？真的假的？”
“該不會又是合夥演戲吧？”
“不可能是真的，困擾了十年的偏頭痛，連十分鐘都不到就痊癒了？”
人群議論紛紛。
所有人的目光，都從張桂芳身上，轉移到了那個準備離開的年輕人背影上。
那道背影，此刻在他們眼中，變得高深莫測。
站在臺階上的周仁義，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行騙三十年，什麼場面沒見過，但今天這一幕，徹底超出了他的認知。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咬著牙，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肯定是假的！大家不要被騙！這套路我知道！”
周仁義指著張桂芳，聲音都變了調。
“這就是托兒！剛才那藥肯定摻了大劑量的激素，透支生命力的！”
人群的議論聲小了一些。
是啊，一定是止痛藥！
只要這股勁頭過去，肯定疼得更厲害！
然而，五分鐘過去了。
張桂芳不僅沒有再頭痛，反而精神越來越好，她甚至自己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氣。
又十分鐘過去了，張桂芳面色紅潤，眼神透亮，沒有半點復發的跡象。
現在一切都明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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