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張強不信。
他一個箭步衝上去，從趙明遠手裡瘋了一樣搶過那幾張化驗單。
紙張被他捏得吱吱作響，可上面那一個個黑色的“正常”二字，卻像燒紅的烙鐵，燙得他眼睛生疼。
“假的！都是假的！”
他嘶吼著：“你們聯合起來騙我！這小雜種得的是白血病！晚期！只有我能救她！”
趙明遠推了推眼鏡，眼神里帶著厭惡，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張先生，請你冷靜一點。”
“所有的檢測都經過了三輪複核，動用了我們科室最精密的儀器。”
他指著病床上正在好奇看戲的暖暖，語氣平淡，帶著專業性。
“這孩子現在的身體，比牛還壯。”
“至於你的骨髓……”
趙明遠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對她來說，一文不值。”
一文不值！
這西個字，讓張強和旁邊的王瑩徹底懵在原地。
他們計劃好的一切，豪車，豪宅，揮金如土的未來，都建立在“暖暖的命”這個唯一的籌碼上。
現在，籌碼沒了。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打破了病房裡的死寂。
是張強的手機。
他下意識地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粗獷兇狠的聲音。
“強哥，聽說你寶馬都開上了，恭喜恭喜啊！”
“這個月的利息，五萬塊，是不是該先付了？”
高利貸！
張強渾身一個激靈，手裡的電話“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他想起了那五十萬現金，想起了自己簽下的高利貸合同，想起了那些人收債時心狠手辣的手段。
恐懼瞬間淹沒了他。
失去“籌碼”的他，拿什麼去還那筆天文數字的債務？
“噗通”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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