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把他們全身骨頭都捏碎了？”
林然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首跳。
小玖歪了歪頭，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
“沒有全身，我只捏碎了他們手和腳的骨頭，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其他的可能是他們自己摔的。”
林然無力地揮了揮手。
“小玖，你下手……下次能不能輕點？”
“好的主人，下次小玖會注意控制力道，保證不把骨頭捏成粉末。”
小玖乖巧地點頭，然後拿起掃帚，開始一絲不苟地打掃衛生，彷彿剛才那個把三個國際殺手捏成廢人的不是她。
林然嘆了口氣，也懶得管了。
反正人是小玖打的，又不是他。
再說了，那幾個傢伙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半夜三更摸到他家門口，還能是來送溫暖的？
打殘了也是活該。
……
市第一人民醫院，急診搶救室外。
秦風和陸瑤連夜趕到，臉上的神色都凝重到了極點。
走廊盡頭，市局的王勁松局長掐滅了菸頭，快步走了過來。
“秦組長，陸組長，你們來了。”
“王局，情況怎麼樣？”秦風開門見山地問。
王勁松的臉色很難看。
“三個，都是東洋人。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隸屬於伊藤財閥的安保部門，說白了，就是他們養的死士。每個人在國際上都有案底。”
陸瑤插話道：“他們怎麼會傷成這樣？”
王勁松搖了搖頭，表情古怪。
“這就是最詭異的地方。”
他遞過來一份剛剛傳真過來的初步驗傷報告。
“你們自己看吧。”
秦風接過報告，只看了一眼，瞳孔就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報告上寫得很清楚。
三名傷者，全身西肢所有關節、骨骼，全部呈現粉碎性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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