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嚇暈過去，還是酒精發作，醉死過去。
——
早上六點半，林然睜開眼，躺了一會兒，慢慢爬起來。
他下樓，洗臉，換了件薄外套，推開大門準備出發。
小玖己經候在門邊了，揹著那個黑色的藥箱，精神飽滿。
林然走出大門，正準備繞去停車位，腳還沒邁出去，視線掃到左邊草坪上一個橫躺著的東西。
西裝，皮鞋，還有一隻手裡死攥著的公文包。
是個中年男人，頭髮亂著，大字躺在草坪上，嘴裡還在唸叨什麼，聲音很小。
林然低頭看了他一眼。
然後走近了兩步，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對方的皮鞋。
“喂。”
那人立刻往後縮，沒睜眼，聲音都是顫的。
“奶，奶奶，你別過來，我馬上給你燒紙去！”
“我不是你奶奶，老哥，你躺我門口草坪上了。”林然說。
停頓了兩秒。
那人慢慢睜開一隻眼，看了看林然，又看了看小玖，再抬頭看了看天，確認是白天，確認周圍沒有鬼。
他猛地坐起來，手裡的公文包摔出去一米遠。
“你、你是——你是活人？！”
“廢話。”
那人腿腳打軟，跌跌撞撞爬起來，轉身往草坪周圍掃了一圈。
然後他看了眼林然，臉色慘白，整個人像是見鬼了一樣。
“老弟你知道不，我他媽走了一整晚！”他聲音拔高，“原地！走了一整晚！！”
……
林然把跑車停在市婦產醫院西門外的人行道邊上。
小玖從後備箱取出摺疊桌椅和招牌，三下兩下支好，動作比流水線還快。
招牌立在地上，白底黑字——
“看病百元，藥費另算。”
“病看不準，分文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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