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嬌把自拍杆轉了個方向，鏡頭對準了林然的攤位。
“家人們看到沒有？就是這個攤子！”
她走到招牌前面，把鏡頭懟近了，讓字看得清清楚楚。
“看病百元，藥費另算。你們猜這個藥費多少？十萬！一顆藥丸子十萬塊！我表姐和表姐夫治病心切，被這個人忽悠著買了一顆丸子，十萬塊錢，那是他們兩年的積蓄啊！”
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十萬？”
“這不得報警？”
“主播衝上去啊！幫你表姐討回來！”
“拍臉拍臉！讓大家看看騙子長什麼樣！”
線上人數開始跳，一萬二，一萬五，一萬八。
王曉嬌看著飛漲的數字，腎上腺素飆了起來。
她端著自拍杆，大步走到林然的攤位正前方，正義凜然地看著坐在摺疊椅上的林然。
“你好，我是我表姐的家屬。”
林然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手裡的自拍杆和亮著的手機螢幕，沒說話。
“我表姐花了十萬塊在你這兒買了藥，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你這藥都是什麼成分？有沒有藥品批號？有沒有生產許可證？”
林然端起保溫杯，又喝了一口。
“你表姐的錢，她做主。你有意見找她聊。”
“你這就是心虛了吧？”王曉嬌把自拍杆往前湊了湊，“家人們你們看，他不敢回答！”
彈幕繼續刷。
“騙子都這樣！一問就心虛！”
“這小子長得倒挺帥，沒想到幹這種缺德事。”
“主播牛逼！衝他！”
線上人數兩萬三了。
王曉嬌從來沒見過自己首播間有這麼多人，心裡興奮，聲音也越來越大，底氣越來越足。
“我跟你說，我今天就在這兒盯著！如果這個藥是假的，我不光要你退錢，我還要報警！欺詐罪你知道嗎？十萬塊以上，夠判三年的！”
她說著，又把鏡頭轉向李芸。
“表姐你別怕，有我在，他跑不了！”
李芸站在旁邊，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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