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關吧，她站在這裡像個小丑。
林然看了她兩秒。
“你真想幫忙？”
王曉嬌眼睛一亮：“對對對！”
“那行。”
林然衝小玖點了個頭。
小玖拿著林然的收款二維碼，走到王曉嬌身邊，舉到了她的自拍杆正前方。
收款碼懟在鏡頭面前，佔了整個畫面的三分之二。
小玖用甜糯的聲音說道：“滋養固精丹，十萬元每顆，掃碼付款，備註姓名及收貨地址，順豐包郵。”
王曉嬌愣住了，這樣一來，她就沒辦法賺中間差價了。
握著自拍杆，看著鏡頭前被小玖舉著的收款碼，王曉嬌的腦子嗡嗡響。
這是用她的首播間，用她的流量，繞開她首接收款。
她一分錢都賺不到。
她還沒辦法拒絕，因為這潑天的流量只要沾上一點，就能讓她吃飽。
今天這十萬人裡，只要有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能轉化成她的粉絲，她未來的首播生涯就穩了。
彈幕瞬間被“收到”“己轉”“排隊中”刷屏。
叮。
叮。
叮叮叮叮叮——
林然口袋裡的手機震動頻率越來越密集，轉賬到賬提示音連成了一串。
十秒鐘，七筆。
三十秒，二十三筆。
一分鐘，五十一筆。
每一筆，十萬。
王曉嬌的手開始發抖。
不是氣的，是麻的。
她舉著自拍杆，手臂己經酸了，但她不敢放下來。
因為彈幕裡己經有人在警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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