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走到陳剛面前，蹲下來。
他沒說話，先把藥箱放在地上，然後伸手，兩根手指搭上了王梅的手腕。
陳剛抬頭看他，眼睛通紅。
“你能治病？”
林然沒理他，手指輕輕壓在王梅的寸關尺上，閉了一下眼。
脈象紊亂而無根，沉取幾乎摸不著，偶爾有一絲絃勁，那是肝經的回光。
系統面板彈出來了。
【患者：王梅，女，34歲。】
【病症：肝細胞癌晚期，癌細胞己擴散至門靜脈、腹膜及右肺下葉。肝功能衰竭進行性加重，凝血機制紊亂，合併腹水。】
【治療方案：乾坤再造丸 x 1。】
【藥品費用：350萬元。】
林然睜開眼。
他鬆開手指，抬了一下王梅的眼皮，又按了按她指甲的回血速度，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
“肝癌晚期，原發灶在右葉，去年冬天確診的，對不對？”
王梅渾身一抖。
“三個月前開始擴散，門靜脈裡己經有癌栓了，腹膜上也種植了，最近一個月右邊肺下葉也出現了轉移灶。”
“凝血功能差得厲害，所以才會突然吐血。腹水也有了，只是你可能沒注意，以為是胖了。”
林然的語氣很平，就跟在唸一份檢查報告一樣。
但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釘子，狠狠地釘在她的心上。
王梅怔住了。
這些內容和醫院的那些檢查結果是對得上的。
甚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一個字都沒差。
陳剛扭過頭，急切地問：“梅，他說的……對不對？”
王梅看著林然，眼神里滿是震驚，她木然地點了點頭。
陳剛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旁邊圍觀的人也安靜了。
有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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