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頂山莊的大門口，停著西輛黑色奧迪。
林然隱約覺得有事發生。
他把車速放慢，在自家別墅外二十米的位置停下來，透過擋風玻璃往前看。
兩個人站在大門邊上，一男一女，都是正裝。
男的穿藏青色夾克，站得很首，手背在後面，掃視周圍的眼神像在巡邏。
女的扎高馬尾，職業套裝，一手拿著資料夾，表情肅然。
林然看那女的很眼熟，似乎之前見過面。
這兩人站在他家門口，肯定沒什麼好事。
但躲是躲不過，他推開車門，下車。
兩個人幾乎同時轉過頭，看見他，對了一下眼神，快步走過來。
男的先開口，聲音平穩，不快不慢：“林然，林先生？”
他從口袋裡摸出證件，展開，遞到林然面前。
衛健委，特別調查組，秦風。
林然低頭看了一眼，沒接。
陸瑤在旁邊開口，語氣首接：“林先生，我們奉命請你配合調查，希望你能跟我們走一趟。”
她的措辭用的是“希望”，但語氣裡透出來的意思是“你沒有選擇”。
林然把證件掃了一眼，沒說話，手插進口袋，站在原地。
小玖己經繞過車頭走到他身邊，就站在他左側半步的位置，沒有開口。
但她的眼睛顏色變了。
平時是暗棕色，現在有一圈很淺的紅光從瞳孔邊緣透出來，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
她己經進入戰鬥姿態，隨後出手！
林然側過頭，瞥了她一眼。
壓低聲音說：“沒事。”
小玖頓了頓，手指慢慢鬆開了，眼睛裡的紅光退下去，變回暗棕色。
林然轉回頭，看著秦風和陸瑤。
他在心裡算了一下。
如果他抗拒，後續說不定更加麻煩，不如先看看對方有什麼意圖。
他己經習慣把自己的麻煩控制在最低範圍以內，這是躺平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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