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發現好像確實沒什麼好反駁的。
從戰略角度來說，秦風的判斷沒錯。
但從情感角度來說——
“我就是覺得憋屈。”陸瑤坐回自己的位置，翻開檔案，“堂堂調查組，給人跑腿買票。”
秦風己經撥通了對方電話，等待接通的間隙，他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你以為保護國寶級人才就只是站崗放哨？服務也是保護的一部分。”
陸瑤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秦風這邊很快聯絡上了，表明身份後，對方的態度立刻變得認真起來。
“錢廣進是吧？”對方查了一下，“這個人我們這裡有舉報記錄，是個慣犯。”
“什麼時候能抓到這個人？”
“很快，我這邊馬上安排。”
……
江城，青山區，“老地方”燒烤店二樓包間。
錢廣進翹著二郎腿，左手夾著煙，右手在手機上噼裡啪啦打字。
“哥們兒，我跟你說，今天又逮著一個冤大頭，運氣好，能大賺一筆！”
對面坐著他的搭檔劉胖子，正啃著一根烤羊腿，油順著下巴往下淌。
“能賺多少？”
“三十萬一張，兩張六十萬。”錢廣進吐了個菸圈，滿臉得意，“原價八萬的票，我翻了快西倍。那人急著要，我看他連價都不怎麼還，估計是個有錢的傻子。”
劉胖子豎起大拇指：“牛逼。”
“嘿嘿！”錢廣進把手機往桌上一拍，“這年頭，資訊就是錢。誰讓他不早買？現在全網就我手裡有這兩張票，他不找我找誰？”
他美滋滋地端起啤酒杯灌了一口，腦子裡己經開始盤算這六十萬到手之後怎麼花。
換輛車？還是去澳門玩兩把？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票還在嗎？”
錢廣進瞟了一眼——是那個買家發來的訊息。
“在啊，你考慮好了嗎？”
他嗤笑一聲，慢悠悠地打字回覆：“想好了就轉賬，今天不買明天漲到三十五萬，概不議價。”
發完，他把手機扣在桌上，繼續跟劉胖子吹牛。
“我跟你說，這種急著用票的人最好宰。你越不搭理他，他越著急。等他再來求你的時候，價格還能往上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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