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殘局後，夜梟再次鞠躬道歉，然後端著托盤，退到了一個不引人注意的角落，目光灼灼地盯著林然，準備欣賞好戲。
然而，一首安安靜靜坐在旁邊的小玖，忽然動了。
她的手腕極其自然地一轉，將林然面前的那杯橙汁，和旁邊另一桌客人剛倒好的一杯，不著痕跡地調換了位置。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又無比自然，就像是整理桌面時無意識的舉動。
連林然自己都沒注意到。
“這酒店的衛生還挺到位。”林然嘟囔了一句，拿起被調換過的橙汁，一飲而盡。
“咕咚。”
他砸了咂嘴：“今天的橙汁怎麼感覺有點淡？”
角落裡，夜梟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她眼睜睜地看著林然喝下了那杯“乾淨”的橙汁，然後……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他又夾起一個蟹黃包，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怎麼回事？
夜梟的大腦一片空白。
藥量不夠？不可能，那個劑量，一頭牛都得跪。
藥失效了？更不可能，這是她最新研製的成果！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
旁邊那一桌，一個西裝革履、看起來像是公司高管的中年男人，剛剛喝了一口他自己的橙汁。
突然，男人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紅潤變成了醬紫，又從醬紫變成了慘白。
他捂住肚子的手開始劇烈顫抖，額頭上瞬間佈滿了冷汗。
“呃……”
一聲痛苦的悶哼從男人喉嚨裡擠出。
下一秒，他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像一頭髮射出去的炮彈，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夾緊雙腿，朝著洗手間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跑得太急，甚至撞翻了沿途的一張椅子，引得整個餐廳的人都朝他看去。
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懵了。
只有夜梟，像被雷劈了一樣，呆立在原地。
她看著那個男人消失在洗手間門口的背影，又看了看正在對付第西個流沙包、一臉滿足的林然。
一個荒謬到讓她無法接受的念頭，在腦海中瘋狂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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