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秦越人見林然不說話，額頭又磕了下去，“越人知道自己資質愚鈍，不配做先生的弟子。但越人可以做最低等的僕從——”
“停停停。”
林然趕緊打斷他。
再讓他磕下去，林然真怕自己折壽。
“你起來說話。”
“先生不答應，越人不起來。”
“……”
林然扶額。
他想拒絕。
真的想拒絕。
收扁鵲當徒弟？
他林然何德何能？
他的醫術全靠系統，自己本事也就是個普通醫生水平。
收了人家，教什麼？
教怎麼用手機？
教怎麼點外賣？
但他低頭看了看秦越人。
這個年輕人通紅的眼眶裡充滿了對醫術的渴望。
純粹的、不摻雜任何功利的渴望。
林然忽然想起自己剛學醫那會兒，也是這副德行。
對著一本《黃帝內經》能啃一整夜，啃不懂就接著啃，啃到天亮。
後來進了醫院實習，被現實磨得差點把書燒了。
“主人。”
小玖湊過來，小聲嘀咕，“他跪了三分鐘了，膝蓋的壓力值在持續上升。再跪下去，髕骨會受損。”
“而且，”小玖又補了一句，“主人，我們對這個時代並不熟悉，如果收了他，主人會很少很多麻煩。”
這句話倒是說到點子上了。
林然確實需要一個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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