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林然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他看了一眼依舊沉浸在兵法世界中、神采飛揚的孫武，又看了看旁邊如痴如醉的秦越人，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
“我的事辦完了，該走了。”
他平淡的聲音，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打破了庭院中那種神聖的氛圍。
秦越人猛地回過神來，臉上寫滿了錯愕和不捨。
“老闆！”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林然面前，眼眶瞬間紅了。
“老闆要去哪裡？請讓越人追隨左右，侍奉終身！”
這段時間的跟隨，早己讓他將林然視作了天人、視作了醫道的終極。
一想到要離開，他心中便如刀割一般。
林然擺了擺手，神情一如既往地淡然。
“你屬於這裡。”
他指了指這個時代，又指了指秦越人自己。
“你的醫術，在這裡能救更多人。好好學，好好看，別丟了我的臉。”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跪地不起的秦越人，轉身準備招呼小玖。
而此時，孫武也從那玄之又玄的推演狀態中退了出來。
他聽到了林然的話，看著林然決然離去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明悟。
他快步上前，在林然身後三步處停下，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後，鄭重地躬身，行了一個拜見師長般的大禮。
“先生。”
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充滿了發自肺腑的敬意。
“先生活命、解惑之恩，孫武沒齒難忘。”
他首起身，看著林然的背影，一字一句地說道。
“此去經年，山高水長，武不能再見先生神采。唯願先生，道行無疆，天地同壽。”
林然腳步未停，只是背對著他，隨意地揮了揮手，算是告別。
小玖己經將那個裝著“流光”劍的楠木錦盒抱在懷裡，安靜地跟在他身後。
走到山谷口，林然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
夕陽下，孫武長身玉立，在他身後，秦越人依舊跪在地上，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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