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市衛健委，緊急會議室。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坐滿了江城各大公立、私立醫院的院長和負責人。
每個人都面色凝重，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秦風和陸瑤作為特別調查組的代表，坐在末席。
會議室正前方的螢幕上，顯示著一組觸目驚心的資料。
“根據今日上午的即時統計，全市三甲醫院的門診掛號量，同比上週，平均暴跌百分之三十五。其中，呼吸內科、腫瘤科、神經內科等科室，跌幅超過百分之西十。”
一位頭髮花白的院長，聲音沙啞地彙報著。
“很多預約了專家號的病人，都臨時取消了。我們打電話過去詢問，大部分人的回答都一樣——他們在等，等那個‘擺攤神醫’出現。”
“荒唐！”
一個脾氣火爆的院長一拍桌子，“這是對現代醫學的踐踏！一個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的年輕人，怎麼能……”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坐在主位上的一位中年男人抬手打斷了。
男人約莫五十多歲，國字臉，神情嚴肅，正是從帝都下來督導工作的周副部長。
他看著螢幕上不斷滾動的網路輿情報告，沉聲開口：“這不是荒唐，這是信任危機。一場由一個人，引發的對整個醫療體系的信任危機。”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當民眾寧願去相信這位‘擺攤神醫’，也不願走進我們耗費巨資建立起來的醫院時，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們的工作，出了大問題。”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周副部長語氣加重，“當務之急，是穩住局面。如果任由這股風潮繼續下去，整個醫療系統都會面臨崩潰的風險。”
所有人都沉默了。
崩潰。
這個詞從一位副部長的口中說出，分量重如泰山。
“秦風同志。”
周副部長忽然點名。
秦風立刻站起身：“到！”
“你和你的小組，之前一首負責跟進這位‘林然’同志。現在，我給你一個任務。”
周副部長看著他，表情嚴肅地說，“找到他，請他以官方合作的形式，拍攝一個影片，或者釋出一個宣告，呼籲廣大市民理性就醫，不要諱疾忌醫，更不要放棄正規治療。”
會議室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秦風身上。
秦風的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可是他又無法決絕，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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