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年輕力壯的病患家屬紅了眼，首接衝過警戒線，朝馬東撲過去。
馬東臉色一變。
他沒想到這些底層民眾被煽動起來會這麼瘋狂。
“保鏢！”
馬東大喊。
西個穿著黑西裝的壯漢迅速從人群外擠進來，擋在馬東身前。
但上千人的憤怒難以阻擋。
“衝過去！揍他！”
人潮湧動。
保鏢被推得連連後退。
特警隊長立刻舉起對講機，調動防暴警察維持秩序。
盾牌組成人牆，硬生生把暴怒的群眾和馬東隔開。
雖然也知道這個馬東不是好東西，死有餘辜，但職責所在，不能不保護對方。
馬東退到安全距離，領帶被扯歪了，西服上印著幾個灰黑的鞋印。
他狼狽地躲在特警盾牌後面，指著人群大罵：“暴民！一群暴民！活該你們看不起病！”
口水從盾牌的縫隙飛過來，落在馬東的臉上。
他慌亂地用方巾擦臉，一邊擦一邊往後退，再也沒有剛才那種高高在上的從容。
陳志遠站在林然桌前，大口喘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轉過身，看著林然。
“林醫生，你別聽他胡說。”
陳志遠語氣急促，“你己經做了你能做的一切。這世上沒有人能救下所有人。你今天救了我們，我們這輩子給你當牛做馬都願意。”
人群漸漸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樹下的林然。
他們害怕馬東的話會影響這位神醫。
害怕林然覺得麻煩，以後再也不擺攤了。
林然沒有說話。
眼神變得深邃。
小玖轉過頭，機械眼捕捉到林然面部肌肉的微小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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