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輕搖了搖頭，轉過頭看了一眼希爾，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希爾，你對戈耳工是怎麼看的？”
“戈耳工？”
見希爾似乎有些迷茫的樣子，安娜想了想措辭，解釋了一句。
“就是當初在尼普爾市，遇到的那個大大的雌蛇。”
“大大的雌蛇”
回想起了戈耳工的姿態和氣味，希爾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然後開口道。
“那條雌蛇，有安娜的氣味。”
“但是，血的氣味，黑黑的氣味，太多了，不好聞。”
“不好聞嗎果然，你也討厭那個戈耳工嗎，希爾？”
安娜抿了抿嘴，眼簾微微低垂。
“討厭，是什麼？”
無法理解這個詞彙所表達的感情，希爾看著氣味又稍微變回去一些的安娜，詢問道。
“討厭就是”
一時有些語塞，本就不擅長交流的安娜，這下倒是突然被希爾問住了，不知該如何解釋。
好一會後，她才打算換個方式，從另一個角度來回答這個問題。
“那麼，希爾，如果說我就是戈耳工的話，你會怎樣想？”
“安娜，奇怪。安娜明明就是安娜，為什麼要說自己是那條大大的雌蛇。”
“我是說，如果假設我就是戈耳工的話”
“那，安娜還是安娜啊。”
對話彷彿陷入了一個矛盾，但安娜卻是因為希爾那似乎已經快要滿溢位來的疑惑，不小心輕笑了一聲。
“安娜，奇怪。”
側頭看了一眼忽然笑起來的安娜，希爾又轉回頭，低頭吃起了蘋果。
繁星之下，小小的二人坐在一起，吹拂著夜風。
考慮了良久之後，安娜最終還是決定，自己應該好好的和希爾說一聲道別。
“希”
話剛要脫出口，安娜便感覺到自己的肩膀忽然一沉。
轉頭看去，就發現已經吃完了蘋果的希爾，不知道什麼睡著了，這會正倚靠在她小小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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