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為了把麒麟血抹在刀刃上，他下手極狠。
皮肉外翻，殷紅的血液順著手指一滴一滴往下落。
滴在青石板上，開出一朵朵紅色的血花。
張起靈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抬起手，非常自然地就要把掌心的血跡，往那件沾滿灰塵的連帽衫上擦。
動作極其隨意，根本沒把這點傷當回事。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衣服布料的時候。
江衍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過去。
一隻手首接探出，一把抓住了張起靈的手腕。
力道挺大，硬是把張起靈的手懸停在了半空。
張起靈動作一頓。
他抬起眼皮，那雙被劉海遮掩了一半的深色眼眸看向江衍。
江衍看著橫跨整個掌心的猙獰傷口，眉心擰了起來。
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誰讓你放血這麼多的？”
江衍的語氣裡帶著罕見的火氣。
他不贊同地看著張起靈。
“不要命了是吧，割這麼深。”
張起靈沒說話，就這麼由著他抓著手腕。
目光落在江衍緊繃的下頜線上，眼神里的清冷慢慢褪去，多了幾分無辜。
“擦一下就行。”
他難得開口回了一句，聲音很輕。
江衍首接被氣笑了。
“擦一下？你這衣服比地上的青苔還髒，你是嫌傷口感染得不夠快嗎。”
他鬆開抓著張起靈手腕的手，轉而在自己的白襯衫下襬處比劃了一下。
剛才打架的時候，襯衫己經被劃破了幾個大口子。
江衍雙手抓住衣襬，用力一撕。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空曠的石殿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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