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一種膽魄和絕對的自信。”
迷霧廢墟，收費站二樓。
江衍鬆開手指。
山本一郎肥胖的身軀軟趴趴地倒在地上，眼睛還死死瞪著，滿是不甘。
江衍眉頭微皺，眼神里盡是嫌棄。
他抬起腳，毫不客氣地把這具擋路的屍體踢到角落裡。
地上還散落著那挺報廢的加特林重機槍。
江衍蹲下身，看了看槍管。
己經燒得發紅變形，徹底成了一堆廢鐵。
“就這點破銅爛鐵，也敢出來丟人現眼。”
他從口袋裡掏出紙巾，仔仔細細地擦乾了手指上的血跡。
隨手將紙巾扔在屍體上。
轉身朝著樓下走去。
收費站一樓的柏油路面上。
張起靈正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
背上的黑金古刀己經歸鞘。
深色連帽衫在冷風中微微擺動，整個人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清冷。
聽到腳步，他抬起頭。
深邃的眼眸看向從樓梯上下來的江衍。
江衍雙手插在褲兜裡，走到他面前。
嘴角掛著一抹散漫的笑。
“族長，解決完了。”
“那傢伙太不經打，一指頭就沒氣了。”
張起靈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沒有任何多餘的評價。
江衍西下看了看。
周圍的廢墟空蕩蕩的，除了灰色的濃霧和生鏽的廢棄汽車，什麼都沒有。
“打了這麼半天，有點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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