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從戎恍然的點了點頭,“非哥,還是你想的多啊,我這還算著建築成本和去化週期呢?”常從戎笑著說道。
“你說的這些,我可聽不懂!”嶽非笑著回道。
很快,兩人的車駛出了停車場,首奔市局的方向。
從金城公司到濱海市局,剛好經過濱海西院,因為醫院門前車流較大,車速都降了下來,一點點地蠕動著。
突然,常從戎拍了拍嶽非。
“非哥,你看!”常從戎指著不遠處說道。
嶽非順著常從戎手指的方向看去,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醫院大門口,對面站著一個女人。
彭樂有些卑微的弓著身子,對面的女人看上去比彭樂還大幾歲,女人陰沉著臉,手指不斷指點著彭樂,看樣子像是在數落他。
彭樂沒有任何反駁,不住的點頭,最後,女人從揹包裡拿出一個信封,拍到了彭樂手上。
彭樂還想跟對方說什麼,女人卻頭也不回的走了。
“非哥,你說他們倆在那兒幹啥呢啊?”常從戎問道。
“看樣子,應該是彭樂問她借錢了,估計是這個彭樂也沒啥積蓄了,他老丈人天天都得花錢,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啊!”嶽非感慨道。
“這女的是誰呢?”常從戎自言自語道。
“我要沒認錯的話,應該是彭樂他姐,彭悅,我查彭樂的戶籍資料的時候,看到過,他們是姐弟倆!”嶽非說道。
滴!
後車突然鳴笛催促,嶽非連忙轉頭看向前方,前車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開出去挺遠了。
嶽非連忙踩下油門,迅速提高了車速。
“非哥,那彭樂不是馬上就能拿三百萬了嘛,他為啥還要這麼低三下西的跟他姐借錢啊?”常從戎有些不解的問道。
嶽非嘆了口氣,“保險公司的錢你以為那麼好拿啊?那錢還沒到手呢,但他老丈人這錢可是得天天往裡填啊!”
常從戎恍然的點了點頭,剛想說話,嶽非的手機突然響了。
“喂,我是嶽非!”嶽非按下耳機接起了電話。
“我是袁樹國,你跟從戎你倆在哪兒呢?”
“我倆從金城公司往回走了,剛過西院這兒!”
“你倆別回單位了,來御府路,中江御府,12號樓,死人了!”
“好,我倆馬上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