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長海點了點頭,掏出了手機。
“喂,王輝啊,你聯絡一下張慶民,問他一下,那斧子頭兒上釘的鐵片兒是不是他釘的!”
……
“好,有訊息馬上告訴我!”
說完,郭長海結束通話了電話。
金永安繼續說道:“現在咱們己經確定了兩件事兒,第一,案發時間是在西月二十五號之前,這跟法醫那邊推測的死亡時間是吻合的,第二,殺人兇器是那把斧子,如果咱們能找到在西月二十五號之前買過斧子的,案發之後又失蹤了的人,那基本上就能鎖定兇手了!”
話音未落,郭長海的手機響了,郭長海連忙接聽了電話。
“咋樣?”
……
“好,知道了!”
結束通話了電話,郭長海看向金永安,微微搖了搖頭。
“金處,王輝問過了,那鐵片不是張慶民釘的,他說撿到的時候就那樣!”
金永安點了點頭,“好,那這就可能是買的時候就是那樣的,那咱們在排查的時候,就重點找這樣的斧子!”
“是!”郭長海應道。
金永安環視眾人,“那下面我就給大家分配一下任務,包隊,郭所,你們對本地的情況比較瞭解,排查這個斧子的事兒就交給你們,安排好人選,一定不要有任何的遺漏,其他人負責排查在西月二十五號之後失聯的,或者在這天之後離開天寶鎮的人,都要落實到位!”
“是!”眾人齊聲應道。
有了明確的工作方向,所有偵查員的工作勁頭也比前幾天大了許多。
很快,經過郭長海他們的排查,找到了賣這種斧子的五金店。
店老闆康國平被帶到了派出所。
“這是省廳刑偵一處的金處長,老康,你可別幫著瞞啥,掂量掂量!”郭長海說道。
康國平連連點頭。
“這斧子是你店裡賣出去的?”金永安舉著斧子的照片問道。
康國平點了點頭,“是!”
“現在還有嗎?”金永安問道。
康國平搖了搖頭,“沒有了,這斧子我一共就進過三十把,都賣了!”
金永安一愣,“你記這麼清楚?”
康國平點了點頭,“是,這斧子吧,質量不好,老掉頭兒,我就挨個盯上個鐵片兒,這樣就不掉了,所以我記得特別清楚!”
“那都誰買過這個斧子,你那兒有記錄沒有啊?”金永安問道。
”!了錢多賣共一天一記就,啊記不也我啥買誰,貨兒點上就了沒啥是就正反,記法沒也我,雜西東的賣,吧店個那我,有沒這“,頭搖了搖平國康
。門房的室公辦了響敲非嶽,著說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