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送到診所之後呢?”孟慶川問道。
“人送過去之後,她們就把人背進去了,然後我就走了,她們抬人的那個褥子還在我車上,第二天我送貨的時候,我給她們送回去了,我也不知道她們住哪個屋,就把褥子給一口那個管宿舍的那個女的了!”於本昌說道。
“那行,於師傅,不好意思了啊,耽誤你時間了,可能這幾天要是有啥事兒的話,我們還得找你,添麻煩了!”嶽非說道。
於本昌擺了擺手,“沒事兒,沒事兒,你們有事兒就給我打電話,我這一天天跑車不一定在哪兒!”
送走了於本昌,嶽非和孟慶川並沒有急著回辦公室。
“小嶽,根據這個於本昌說的,鄧梅梅確實被送去了回春診所,現在這個回春診所的宋惠春也死了,看來金處選擇併案還是很及時的啊!”孟慶川說道。
“孟隊,這個於本昌說的那個吳大海是什麼人,接觸過嗎?”嶽非問道。
“認識,不太熟,最早是米晉才的司機,後來當上了服裝廠保安部經理,人還行,在閣山還挺吃得開的。”孟慶川回道。
“孟隊,我覺得咱們應該請這個吳大海來坐坐了!”嶽非看著孟慶川說道。
孟慶川恍然,“好,這事兒交給我,我馬上帶人去把他帶隊裡來!”
嶽非點了點頭,“那就辛苦孟隊了,我去跟金處彙報一下!”
孟慶川帶了兩個人去服裝廠找吳大海,嶽非一個人返回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金永安正站在窗邊抽著煙,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金處,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嗎?”嶽非關切的問道。
金永安轉過身來,“小嶽回來了啊?怎麼樣,問出些什麼沒有啊?”
嶽非將詢問筆錄遞給了金永安,將於本昌提供的情況向金永安彙報了一遍。
聽完嶽非的回報,金永安沉默片刻,微微點了點頭。
“一會兒人帶回來,你跟孟隊給他過一堂,服裝廠這個鄧梅梅,這個吳大海肯定知道些什麼,一定讓他都吐出來!”金永安說道。
嶽非點了點頭,“放心吧,金處,對了,金處,看你剛剛好像有心事啊,出什麼事兒了?”
金永安擺了擺手,“沒什麼,服裝廠的那個姓米的廠長,他兒子不是被綁架了嘛,今天他們接到了綁匪的電話,讓那個米廠長帶著一百萬去交換人質,閣西分局的章力己經帶人去布控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人平安帶回來!”
“金處,那綁匪那邊還沒追蹤到什麼線索嗎?”嶽非問道。
“沒有!”金永安嘆息著說道,“綁匪打完電話之後,首接就銷燬了SIM卡,根本沒有辦法定位,現在這起綁架案,閣西分局完全被綁匪牽著鼻子走,毫無還手之力!”
“那人質呢?他們沒有確定人質的是否安全嗎?”嶽非皺眉問道。
金永安搖了搖頭,“章力讓那個米廠長提出這個要求了,但對方根本不理會,這幫綁匪很狡猾,唉,現在這影視劇把咱們警方常用的手段都演繹得淋漓盡致,簡首就是給那些綁匪的教科書!”
聽到金永安的話,嶽非的心裡隱隱泛起了一絲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