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雖然到了這一步，但課該上還是得上。
王長明本想先把男生和女生分開的，然後他看向林緣的時候就頭疼了。
“那個......”
他揉了揉眉心，眼角那幾道深深的皺紋擠成一團，像是被歲月用刀刻出來的溝壑又深了幾分。
“林緣......同學？”
“在。”
“你現在......是男是女？”
林緣：“......”
林緣低下了頭，看著自己比男身時要大的良心，又想到了自己空蕩蕩的下面。
“......老師，”
她說，聲音比想象中更輕，卻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通透的質感。
“我是林緣。”
“我知道你是林緣！”
王長明的聲音陡然拔高，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然後又迅速壓低，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尷尬？
“我是問你......現在......”
他頓了頓，目光在林緣金色的長髮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向她白皙的指尖，最後落在那身白色教袍上。
“......去男生那邊，還是女生那邊？”
全場譁然。
“哈哈哈哈！”
“老師這個問題絕了！”
“去女生那邊！去女生那邊！”
“男生！林緣是男生！”
“現在這模樣去男生那邊不太合適吧？”
“那去女生那邊就合適了？”
林緣：“......”
她緩緩轉頭，看向季滄鳴。
覆銀之刃在季滄鳴腕間緩緩流轉，銀白色的光芒映著他平靜的眼眸，他的嘴角卻是微微上揚。
“隊長，”林緣的聲音發飄，“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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