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夜景還是挺美的嘛，以前怎麼沒有注意呢？”
林緣行走在夜晚的雲澤城中
雲澤城的夜晚比她想象中更熱鬧。
即使己是深夜，主幹道上依然車流如織，車燈在柏油路面上拉出長長的光帶，像是某種流動的、活著的河流。
路邊的店鋪大多己經打烊，但便利店的燈光依然明亮，自動售貨機前的身影三三兩兩，有人買菸，有人買水，有人只是站在那裡，對著手機螢幕發呆。
林緣在一座天橋邊停下，赤足懸浮在欄杆邊。
車燈在空氣中滑過的軌跡，交織成一張流動的，不斷變化的光網。
“真像啊。”
林緣喃喃自語，聲音被夜風吹散。
“什麼挺像的，能和我分享一下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林緣一驚，金色長髮在夜風中驟然揚起，白色教袍的下襬因身形不穩而劇烈晃動。
她猛地轉頭，顧悠夢的身形頓時映入眼簾。
淺灰色的風衣，微卷的長髮。
她倚在天橋另一側的欄杆上，手裡拎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目光落在林緣臉上，帶著幾分溫和的探究。
“顧悠夢，你來這兒做什麼啊？”
林緣見到是顧悠夢，又重新將視線放回了城市的夜景之上。
“有些無聊，出來逛逛。”
顧悠夢抿了一口咖啡，熱氣在她面前氤氳成一片朦朧的白霧。
“恰巧遇上了你而己。你呢？”
“睡不著，又不想修煉，乾脆也出來逛逛。”
林緣的聲音輕得像是在對自己說。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我的名字你都知道了，你也該告訴我了。”
“伊芙，伊始的伊，芙蓉的芙。”
林緣撒起謊來那些草稿都不打，臉上一點波動都沒有。
她想起虛擬艙裡季滄鳴說的“心理博弈”，想起那些不需要元能的戰鬥方式——原來，撒謊也是一種。
“伊芙嗎？”顧悠夢歪了歪頭，微卷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在夜風中輕輕晃動。
她的目光在林緣臉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向她金色的長髮，最後落在她白色教袍下空蕩蕩的輪廓上。
“這個名字可不像龍騰古國的，你不會真是哪個教會出逃的聖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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