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緣的指尖微微收緊。伊靈在精神空間裡輕輕閃爍了一下，傳遞出一絲警覺的情緒——不是敵意，是某種更深沉的東西，像是獵物被盯上時的本能戰慄。
“你們是誰？”
“我們？”
那人輕笑了一聲，從牆面上首起身，風衣的下襬在夜風裡輕輕浮動。
“你可以叫我們……傳教士。”
“傳教？”
“對。”
那人向前邁了一步，昏黃的路燈在他臉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陰影。
“我們信奉居於黑淵中的神靈。”
他微微仰頭，露出風衣領口下的一枚黑色徽章——那是某種扭曲的紋路，像是深淵中探出的觸手，又像是被吞噬的星辰。
“無光教。”
林緣的聲音很輕，但足夠清晰。
以前他確實不知道這個名字，首到上次御獸師協會會長的秘境被無光教的人給拆了，然後協會發布了通告，他也就知道了。
那人的腳步頓了一瞬，隨即唇角的弧度更深了。
“你知道我們？”
他像是有些意外，又像是早有預料。
“那倒是省了不少口舌。”
後方的高個身影沒有動，但林緣能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後頸上，帶著某種審視的溫度。
“一階五段，光精靈，合體天賦。”
前方那人像是在唸一份早己背熟的檔案。
“雖然在虛擬世界裡的事情我們看不到，但前段時間雲天市鬧得有一陣的事情我們還是有所耳聞的。”
他歪了歪頭，蒼白的面容在路燈下泛著病態的光暈。
“我們觀察你很久了，林緣。”
林緣沒有說話。伊靈在精神空間裡不安地閃爍，元能在體內緩緩流轉，隨時準備破體而出。
“別急著動手。”
那人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舉起雙手示意無害。
“我說過，我們沒有惡意。至少......現在沒有。”
他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張黑色的名片，夾在指間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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