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緣沒有回答。
他緩緩壓低傘沿，黑傘的邊緣遮住了眉眼。
然後，他動了。
傘面一收，黑傘如長槍般橫掃而出，傘尖劃破雨幕，首取瘦高個的咽喉。
這一擊毫無徵兆，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
瘦高個瞳孔微縮，短匕橫擋，金屬碰撞的脆響在雨聲中炸開。
他後退半步，靴底在水窪裡碾出一道弧痕。
“來——”
他剛要開口，林緣的身影己經消失在原地。
合體。
金髮在雨中驟然綻放，金瞳亮起，教袍的下襬在氣流中獵獵翻卷。
「流光」。
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殘影，向街道盡頭疾射。
打個屁啊打，她刮死一個啟靈境一段的都費勁，讓她跟啟靈境七段的打？
這是要讓她夢迴穿越那天，再成為一次我推的歐尼醬嗎？
瘦高個明顯愣了愣。
“跑？”
他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畫面。
這一個多月來，前面六次，林緣哪次不是打到遍體鱗傷才險險脫身？
哪次不是拼著透支也要從他的人手裡摳下一場勝利？
“這次倒是學聰明了。”
他低笑一聲，短匕在掌心一轉，身形同樣化作一道暗紅流光追了上去。
“但封鎖己經啟動了，林緣。你往哪跑？”
街道兩側的建築物在雨中模糊成灰黑色的剪影，林緣低空疾掠，金髮被雨水打溼，貼在蒼白的臉頰上。
而且林緣也感知到了，前方、後方、左側，三道氣息正在合圍。
這一次，是來真的。
林緣猛地剎住身形，在積水中劃出一道弧線。
前方十丈處，瘦高個從雨幕中走出，身形矮壯，肩頭上趴著一隻通體血紅的蝙蝠——腐血蝠，啟靈七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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