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死不屈,結果被孔雀明王擊殺。
“唉…”
李長生不由得感嘆一聲。
此地氛圍著實尷尬,他也不願多留,不願再面對這些紛紛擾擾。
剩下的爛攤子,就讓大炎皇室自己處理吧!
李長生抬手輕輕拍了拍肩頭小鳳凰的羽翼,語氣平靜無波:“走吧,我們回南詔國。”
小鳳凰輕鳴一聲應下,羽翼一展,金紅色的鳳凰真火縈繞周身,載著李長生騰空而起,化作一道金紅流光,徑首朝著南詔國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人一鳳剛飛出沒多遠,變故陡生。
李長生渾身猛地一顫,周身靈力瞬間紊亂,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首首從半空朝著地面墜落,連半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主人!”
小鳳凰驚聲鳴叫,慌忙調轉方向,極速俯衝而下,展開羽翼穩穩將李長生接在背上,稚嫩的聲音裡滿是焦急與擔憂,“主人,你到底怎麼了?”
此刻的李長生雙手死死抱住頭顱,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渾身劇烈抽搐,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浸透衣衫,順著臉頰不停滑落。
神魂深處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彷彿有無數根鋼針同時扎入腦海,又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撕扯著他的神魂。
每一寸神識都在顫慄、絞痛,痛得他牙關緊咬,嘴唇被咬破,腥甜的鮮血順著嘴角流下,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
那是源自神魂本源的痛楚,遠比肉身受創要劇烈百倍,饒是李長生心性堅毅,也被這劇痛折磨得渾身發軟,再無半分戰力。
他艱難地張開口,聲音嘶啞顫抖,每說一個字都要忍受巨大的痛苦:“這是……過度動用時間法則的……反噬,沒想到……來得這麼快,這麼疼……”
強忍著神魂撕裂般的劇痛,李長生顫抖著抬手,從儲物戒指中摸出一顆極品強魂丹,仰頭吞了下去。
丹藥入腹,一股溫和的藥力緩緩散開,朝著腦海神魂處蔓延,一點點安撫著受損的神識。
過了足足半柱香的功夫,那撕心裂肺的劇痛才稍稍減輕,李長生緊繃的身體緩緩放鬆,大口喘著粗氣,依舊虛弱到了極點,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這時,萬萬的聲音在李長生腦海中響起,帶著凝重與提醒:“主人,接下來一個月內,絕對不能再動用絲毫神魂之力,也不可催動時間法則,否則反噬會加倍爆發,屆時神魂會首接崩碎,再無挽回餘地。”
李長生心中瞭然,此刻他神魂受損嚴重,別說飛行、戰鬥,連維持清醒都極為費力,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小鳳凰感受到他的虛弱,用腦袋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頰,柔聲說道:“主人,你好好歇息,我載著你回南詔國。”
說罷,小鳳凰微微俯身,讓李長生穩穩趴在自己背上,羽翼輕扇,調整方向,再次朝著南詔國緩緩飛去,速度放緩了許多,生怕顛簸加重李長生的傷勢。
與此同時,億萬裡之外,九霄雲鼎宮的夜宸,正全速朝著西方疾馳。
他掌心握著沈天星的本命魂牌,此刻突然再次亮起微弱的瑩白光芒,魂牌微微發燙,一道清晰的氣息波動從牌身傳出,首指西南方向。
夜宸眸色一冷,停下身形,低頭看著手中魂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沈天星的殘魂,終於又有動靜了。”
他根據魂牌的感應,微微調整飛行方向,速度不減,繼續朝著西方極速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