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步步逼近,氣息微壓,冷冽逼問:
“說。
你陳家究竟要幹什麼,那採花賊和你們陳家有什麼關係?”
冰冷的質問響徹密牢長廊,壓得陳成林喘不過氣。
他只是一介凡人,面對築基修士的神魂威壓,心神徹底崩潰,再也不敢有半分隱瞞,連連搖頭,慌亂求饒:
“仙長饒命!晚輩不知情!晚輩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下毒、算計仙長,所有主意、所有安排,全是老祖一人吩咐的!
晚輩只是奉命行事,從頭到尾只是聽從老祖命令,不敢有半分違抗!
晚輩只是凡人,無力反抗,純屬被逼無奈,求仙長開恩!”
陳成林跪在地上,渾身抖如篩糠,拼命磕頭求饒,一口咬定自己全然不知情,所有算計皆是老祖一手所為。
李長生冷眼俯瞰著他,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只剩漠然冰冷。
他根本不信。
陳家家主作為老祖的幫兇,會一點都不知情。
不過是心存僥倖,想要摘清自己,苟全性命。
對於這種狼心狗肺、恩將仇報、助紂為虐之輩,李長生從無半分姑息。
“既然不願說實話,那便不必說了。”
話音淡漠落下,不帶絲毫情緒。
李長生抬起右手,指尖輕輕一點,快如電光石火,無聲無息落在陳成林眉心。
噗——
一聲細微的血肉爆裂聲響起。
精純靈力瞬間貫穿頭顱,洞穿識海、崩碎神魂。
陳成林磕頭的動作驟然僵死,雙眼瞬間瞪得滾圓,瞳孔急速渙散。
眉心正中,一個猩紅細小的血洞赫然出現,鮮血緩緩滲出。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最後一聲慘叫,身軀一軟,首首癱倒在地,徹底氣絕身死。
一介凡俗家主,就此殞命。
乾淨利落,殺伐果斷。
李長生看都未多看屍體一眼,神色無波,轉身悄無聲息掠出後院密牢。
他收斂全身氣息,運轉遮天蔽日秘術,神魂悄然鋪開,牢牢鎖定前院方向的陳家老祖。
。謀齪齷部全的西東老這看要便他,夜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