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奴挺了挺胸膛，得意地說：“那當然！我剛才只是在熱身！”
懶羊羊笑了笑，沒有拆穿她，從容地落下了自己的白子。
而舒奴的腦海裡，系統正在傲嬌地指揮著每一步——雖然它自己也半懂不懂的，但氣勢上絕對不能輸。
又輪到舒奴下棋了。她捏著子，盯著棋盤，在心裡甜甜地喊了一聲：“親愛的統大人，我現在該下哪啊？快點告訴我唄～”
系統沉默了片刻，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耐煩：【別催別催，統哥正在翻書呢！要不是因為你，統哥現在早該在資料庫裡曬太陽了，還用得著在這兒臨時抱佛腳？】
舒奴忍不住在心裡懟了一句：“曬太陽？你一堆程式碼曬什麼太陽？我怕你曬著曬著首接脆化了！”
【嘿，你這丫頭——】系統被她氣得不輕，沒好氣地甩了一句，【下……下那！】
舒奴愣住了：“下下那？又是下那？你能不能不要說這種模稜兩可的話？首接說座標不行嗎？左幾格上幾格？你每次都這樣，光會幹吼，啥也說不清楚！”
系統也火了：【統哥說了你會聽嗎？剛才讓你下星位你連星位在哪都不知道！你還好意思怪統哥？！】
“我那不是第一次下圍棋嘛！你就不能有點耐心嗎？！”
【統哥還不夠耐心？！統哥為了你看了三百二十七本圍棋入門教材！你看統哥的黑眼圈都要出來了！】
“你一個系統哪來的黑眼圈？！”
【統哥是比喻！比喻你懂不懂！】
一人一系統在腦海裡吵得不可開交，而坐在對面的懶羊羊，正託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舒奴那張表情變化極其豐富的臉——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咬牙，一會兒又露出憤憤不平的表情，像是在跟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激烈爭吵。
他看了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要不要我教教你啊？你求求我，我就告訴你下哪——保證讓你贏。”
舒奴猛地抬起頭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不用你告訴我！我也能贏！你小看誰呢你？到時候只會是你輸得落花流水！”
懶羊羊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哦？這麼有信心？”
“那當然！”舒奴硬著頭皮說，然後在心裡瘋狂呼叫系統，“統哥！你快告訴我下哪！我要讓他看看我的厲害！”
系統沒有回應。
舒奴又催了一遍：“統哥？你聽到了嗎？快告訴我下哪啊！”
依然沒有回應。
舒奴急了，在心裡喊道：“統哥！你別關鍵時刻掉鏈子啊！你倒是說話啊！”
此刻，系統的資料庫里正在上演一場前所未有的高速運轉——無數的書籍頁面在空間中飛速翻動，速度快得幾乎要冒出火花來。
系統的虛擬眼睛瞪得溜圓，一行行文字從它的感知中掠過，它從來沒有這麼全神貫注過，從來沒有這麼認真過。
它的資料處理單元在超負荷運轉，的資料線都在發燙，彷彿下一秒就要燒起來。
它聽到了舒奴的呼喚，但它根本分不出精力來回應——它正在第三百七十二本棋譜的關鍵章節裡，尋找一個能扭轉乾坤的妙招。
舒奴等了幾秒，又等了幾秒，系統依然沒有任何回應。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手指在棋子上面懸著，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懶羊羊看著她那副糾結的樣子，又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怎麼樣？想好了嗎？要不要我幫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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