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地放下筷子,又夾起自己做的紅燒肉嚐了一口。
嗯,能吃。
但也僅僅是能吃而己。
差距是顯而易見的。
懶羊羊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臉上帶著那種“我早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怎麼樣?投票吧。”
舒奴放下筷子,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舉起右手:“我投……我自己。”
懶羊羊挑了挑眉:“哦?你這是要耍賴?”
“不是耍賴!”舒奴硬著頭皮說,“我覺得我做的好吃!個人口味不同!我就喜歡我自己做的這種味道!”
懶羊羊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嘲諷,反而帶著一絲瞭然。
“行吧,你說你贏就你贏。”他攤了攤手,“所以,你的要求是什麼?”
舒奴愣了一下,沒想到他這麼輕易就認輸了。
“我、我的要求是……”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出了那句讓她社死的話,“你學三聲狗叫,還要搖屁股。”
說完這句話,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燃燒。
懶羊羊看著她,沉默了三秒,然後緩緩開口:“……你認真的?”
“認、認真的!”舒奴硬著頭皮說,“你剛才答應了的!不能反悔!”
懶羊羊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臉上的表情從難以置信變成了哭笑不得。
“你知道嗎,我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讓我學狗叫。”他搖了搖頭,無奈地嘆了口氣,“行吧,願賭服輸。”
他站起身來,走到客廳中央,清了清嗓子,然後——
“汪。”
一聲。
“汪汪。”
兩聲。
“汪汪汪。”
三聲。
然後他面無表情地扭了兩下屁股。
做完這一切,他面不改色地回到餐桌前坐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