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該練練酒量了,望月這樣想。
“行啊你小子。”
柴崎突然冒出來,親熱地碰了一下酒井的肩膀,“學校都傳遍了,說你進步了一百多名,要是我能進步這麼多,我一年的零花錢都不用發愁了。”
“你這次多少名?”酒井問。
柴崎摟住他的肩膀,“你小子故意的是吧,我的排名就沒變過,二百三十八名!”
酒井故作老成地點點頭:“還需努力呀。”
柴崎輕輕錘了他一拳,兩個人笑鬧成一團。
站在一旁的望月被兩人無形的隔開了,他瞥過柴崎摟著酒井的手,一種極度不悅的、厭惡的情緒滋生。
外表懶散,但實際孝順、認真且勤奮的酒井不應該再和柴崎這種整日無所事事、性格惡劣、惡習頗多的壞學生混在一起。
他指尖輕輕顫抖,那種控制不住的,需要透過殺人才能發洩的煩躁感湧上心頭,虛幻的蝴蝶飛向柴崎。
“我真的沒努力。”酒井對柴崎強調,“都是靠補課老師的功勞。”
說著,酒井偷偷朝望月看過來,他看過來的瞬間,望月心頭一震,像是有針刺痛了麻木的神經。
他剛剛在做什麼?
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想要殺死一個無辜的、沒有犯罪的學生?
望月躲開了酒井的目光,轉身離開,背影甚至有些倉皇。
蝴蝶轉瞬消失在空氣中。
酒井一楞,恍惚以為自己看到了熟悉的藍色蝴蝶,但他定眼再瞧,卻什麼都沒有看見。
柴崎在一旁追問:“你真的去補課了?哪個老師,給我介紹介紹。”
酒井看著望月離開的背影,柴崎的聲音在耳邊,他卻什麼也沒聽進去,他本想再和望月說幾句話,但柴崎突然過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他張張嘴,想要喊住離開的望月,但還是作罷,懨懨地敷衍道:“沒有什麼補課老師,是我太聰明了。”
柴崎被他氣笑了:“大聰明,去唱歌不?我們班組織了聚會,一起來吧。”
酒井接下來確實沒有什麼安排,因為柴崎的原因,D班的人他大部分也很熟悉,於是便和柴崎一起去了歌廳包廂。
包廂很大,眾人三三兩兩地亂坐,一進屋柴崎就衝向了點歌臺,手拿麥克風:“首先,由我為大家獻唱一曲《青春的回憶》,紀念我們美好的回憶。”
眾人發出一陣噓聲,柴崎大大方方地拿著話筒開場,變聲期的鴨子嗓音搭配上他的大嗓門,歌聲迴盪在包廂,簡直對聽眾是一種折磨。
柴崎一首歌唱完,就忍無可忍的眾人立刻被趕下了臺,他憤憤不平地交出話筒,一屁股在酒井旁邊:“一群不懂欣賞藝術的人,我明明唱得那麼好聽。”
酒井揉了揉飽受折磨的耳朵,直言不諱:“如果你唱的算是好聽,那世界上應該沒有唱歌難聽的人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