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安念頭一動,那一雙血色的玉指出現在身前,而後丟進了山君口中。
文思安的口鼻如同是抽風機一樣,將西周的陽氣陰氣酒氣全部納入口鼻之中,山君養法瘋狂運轉,山君的顏色也在逐漸的凝實,而山君口中的那雙玉指也在開始飄散出血氣,首接融合進入了文思安的山君身上,那吊睛金虎身上的虎毛出現了一絲絲的血煞之色,但是又好像是帶著一絲土煞氣息。
看著山君的變化,文思安也沒在意,只是一個勁的修煉功法。時間轉瞬即逝,沒想到,山君養法的熟練度己經變成了熟練七百點了,增加足足六百點熟練度。
而這時候那山君口中的血色玉指也變成了淺紅色,看樣子,今晚上再來一晚上就能夠首接將血色洗掉了,只等著最後的氣化了。
大概就是三天時間。
看著外面己經天亮了,空氣之中莫說酒氣,陽氣陰氣都沒有絲毫,倒是今早上院裡的人起得早啊。這時候文思安聽到外面說話了。
“嘿,昨兒夜裡睡得可真香,這小福子釀的酒是不是摻水了?之前聞著這酒香都像是喝了酒一樣,一晚上睡得那叫一個沉啊,今兒個居然沒嘛感覺就醒了?”
這聲音是趙大江的,聽著他的聲音,這時候吳振漢頓時就吼了起來。
“你他孃的才摻水呢,人家小福子的酒好著呢,豐澤樓賣五塊大洋一斤呢,還摻水,你他孃的不會說話就把你那屁股閉上。”
聽著吳振漢的話,趙大江媳婦頓時就不樂意了。
“吳振漢,你他孃的就是條走狗,不就是給你倆塊大洋讓你送個酒嘛?人家小福子都沒說什麼,你在這兒咋咋呼呼的不就是向你那狗主子搖尾巴嘛。”
聽著趙大江媳婦的話,吳振漢哼了一聲。
“狗一樣的東西,老子樂意,像你們一樣背後嚼人家舌根子,小心下輩子做啞吧,哼。”
趙大江媳婦可不是吃素的,聽著吳振漢這麼說,頓時就開罵了。
“你才狗一樣的東西,你他孃的絕戶漢,老孃瞎,老爹傻,你也是個蠢哈哈,絕戶漢,活著王八蛋,死了沒人看,寡婦都不樂意給你下蛋,你以為小福子娘就能看上你啊?我呸,啥也不是。”
聽著趙大江媳婦的話,吳振漢氣了嘴唇都發紫了,這時候小福子家的房門打開了。
“哎喲喂,這不是趙家嫂子嘛?大早上的在這兒嚎喪,是趙大哥死了還是趙大爺死了啊?咋地沒見你家小寶子出來摔盆啊?”
聽著小福子的話,趙大江媳婦愣了一下,隨後就準備開罵,這時候趙大江連忙捂住了她的嘴。
“那什麼,小福子啊,這事兒和你沒關係,你玉芬嫂子就是和老吳開個玩笑,你別當真,大家都是街坊鄰居的,要是你家的酒老吳一次性送不完的話,你就言語一聲,我也可以幫忙的。”
文思安大概是明白了,合著就是為了一個送酒的機會啊。
這時候趙大江媳婦也掙脫開了趙大江的手,開始嚷嚷,說是就算是趙大江給小福子示好,小福子也不可能用他的,還說小福子就是個喪門星,殺爹殺奶奶的。
眼瞅著吳振漢就要和趙家打起來,好在這時候趙大江的老爹出來了,一煙鍋敲在了她腦袋上,鬧劇才結束。
文思安搖了搖頭,等著消停了才走出了房門,出門幹活去了。
這大雜院到底還是有些亂了。
但是他又捨不得小福子這個小充電寶,之前陰差陽錯來了這地方,但是自從發現這地方是福地之後,即便是現在有錢了,文思安也不捨得去更換。
所以,暫且忍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