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聽說了兩個行當的人,文思安當即追問。
“點燈客是什麼?還有者打更也能入門?”
周行忘笑著說道。
“你拉黃包車都能入門,人家點燈的怎麼就不能了?你以為晚上陰詭遊蕩的時候為什麼老百姓家中屁事兒沒有,真是因為那些詭不進去?那是進不去,這點燈客是短命行當,那陽氣點燈,每條巷子,每天申時過後,都有點燈客去點燈,沒有入門的,就拿鮮血點燈,入了門的就用陽氣點燈。
這些陽氣散了就散了,回不去了,而陽氣點的燈,就算是再微弱,也有一定的辟邪抗詭的能力,至於打更的,晚上酉時結束開始打更,入了門的敲梆子可以敲梆驚詭,沒入門的,就只能拿命敲了。
不過這些都是走投無路的,打更人和點燈客都是屬於擎天司的,擎天司就西個部門,出了情報部門之外,打更和點燈都是輔助的,還有巡防使,晚上要是哪裡陰氣爆棚,或者是詭氣縱橫,他們都有職責的。
只是現在巡防使暫時都沒怎麼動,城外的九峰山和七巧河還有洋鬼子和總領大人好像都不太想讓大家安安穩穩的,所以巡防使也暫時沒有任何的動靜,只能自己個兒小心點兒。”
聽著周行忘的叮囑,文思安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這段時間都是白天拉車的,我雖然力氣像是用不完,到了天黑我就會累得不行。”
對於文思安的說法,周行忘一臉正常的笑著說道。
“修行都有代價的,我曾見過今日入門,明日升階,後日再升一階,再過一日就下葬的。你這只是累點兒沒事兒的。”
文思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那還好,那你們武者呢,有啥代價?”
周行忘搖了搖頭。
“這不能說的,萬一被人聽到了,在你虛弱的時候幹你,你就死定了。”
文思安聞言一臉震驚的說道。
“我都說了。”
周行忘聳了聳肩。
“我也沒問啊。”
文思安尬住了,這時候也到了周行忘說的何紙馬衚衕了。
“前面路口左拐,去七巧齋,一會兒你等等我,還得勞你送我去城南義莊。”
文思安一臉黑的嗯了一聲。
看著文思安這黑臉的樣子,周行忘笑著說道。
“沒事兒,你這秘密我也不會往外說的,只是你以後莫要往外和人交談了。”
文思安點了點頭,然後拉著他來到了一處紙紮鋪門口,周行忘下車,然後徑首走進了裡面,文思安沒有追進去,只是在門口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