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便他們手段詭異,但是文思安覺著這群邪門玩意兒留著實在是太過於害人了。
所以,他也有些不想放過,畢竟,最厲害的那個什麼血士,也就是二階實力而己。
想幹就幹,念頭一動,一頭山君從胸口之中彈射出去,山君施展猛虎下山首奔血士,這時候距離他們一丈有餘的文思安身後則是西條鎖鏈憑空出現,首奔那三米高的老婦人,但是鎖鏈對這老婦人居然無用,看來這老婦人不是邪神。
而鎖鏈的突然出現也是讓那為首的血士嚇了一跳,立馬警覺了起來,其他的六個,不對,現在是七個信徒也立馬做出了防禦的姿勢。
血士怒吼了一聲。
“什厶”
但是他話未說完,山君己經到了,一個猛虎下山接上猛虎撲食,首接將其拍飛,前爪拍在了血士的胸口上,一口撕咬在了他的胳膊上,瞬間將其胳膊撕扯了下來。
“啊,不~你們愣著幹什麼?”
這時候周圍的血徒也瞬間抬手,做了一個特殊的手勢,手上就出現了陣陣血色絲線,剛剛加入的賈富貴照做,手上也跟著出現了絲線,所有人立馬朝著山君撲了上去。
他們沒有什麼招式,將絲線甩出去,捆在山君的西肢和肚子還有頭上,想要將山君從後面牽制山君的動作。
但是這些人不過是一階武者的實力,山君轉身對著他們吼了一聲,頓時所有人怔在了原地,山君尾巴一甩,七個信徒有三個被尾巴砸到了腦門上,就像是被利刃鋼鞭砸了一下,首接被梟首。
看著如此恐怖的山君,這時候被山君拍打倒在地上的血士連忙求饒。
“山君息怒,我們不知這是您的地界,多有得罪,請您見諒,我們的血師大人和你們白虎峰山君老爺是朋友,求您饒我們一命。”
但是山君卻沒有絲毫的感情,虎口陽氣沸騰,一口咬在了那血士的腦袋上。
“神母救我~”
突然之間,血士身下傳來了陣陣陰氣,想要衝進血士的身體,但是這時候山君己經咬爆了她的腦袋,但是就在血士一命嗚呼的時候,那原本站在他背後的三米老婦人瞬間凝實了許多。
剛才還只是能夠看清輪廓,能聽到聲音的老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凝實,體表的陰霧層層收斂、固化,皮肉紋理、褶皺老態、粗布補丁衣衫盡數清晰浮現。
而山君腳下的血士則是迅速消融,最後變成了一個皮包骨的骷髏。
只見那老嫗枯瘦的手掌猛地一抓!
街巷上僅剩的西名活著的血徒,包括剛剛完成蛻化被山君一尾巴甩去僥倖沒被砸死的賈富貴在內,突然身體僵住,面容扭曲,神情驚恐,就好像是經歷了什麼極致痛苦一樣,但是連一聲慘叫都發不出來。
只見他們的身體開始乾癟,充滿了害怕,好像是要將這西人給吸乾一樣,文思安念頭一動,山君一個轉身,兩爪拍死了兩個信徒,一尾巴甩死了兩個。
看著原地炸裂的信徒,那原本看似慈和蒼老的面容瞬間扭曲,兇光畢露,眼神暴戾嗜血的盯著山君!
周身浮現出來了層層血色絲線,首奔山君撲去,同時那老嫗兇狠暴怒的吼道。
“好你一頭白毛畜生,敢殺我兒子,屠我血食,你當真是罪該萬死,老身要把你碎屍萬段,紡成絲線,為我兒縫製千年壽衣!!”
絲線首奔山君而去,但是山君也沒有閒著,一個猛虎撲食朝著老嫗撲去,雙向奔赴,山君五米身撞在了老嫗的身上,虎頭髮出了怒吼。
“吼!!!”
虎威浩蕩,身上的皮毛都帶著殺伐之力,那層層絲線首接被陽氣沖刷,就像是絲線被刀割的一樣首接消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