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寂靜無比,文思安和虎妞簡單的吃了一頓飯,白麵饅頭配上黃燒肉和白粉粉條,吃飽喝足之後就在家裡等著,文思安默默的運轉功法,虎妞在邊上抽著煙,房間裡面煙霧繚繞的。
虎妞雖然嘴上說著沒事兒,但是看她緊張的樣子,應該還是有些擔心的。
轉眼時間九點鐘了,車廠大門處一個穿著則紅色長衫套著一件藍色短褂戴著一頂瓜皮帽的男子進來了,身邊還跟著一個身材壯碩的男子,看起來不是武徒也應該是快要進入武徒了。
看著來人,虎妞頓時來了自信,立馬站了起來,走出了房間,抱著菸斗對著前來的人拱手說道。
“王掌櫃遠道而來真是有失遠迎,快請坐。”
為首的那人點了點頭,只見他圓臉長嘴塌鼻子,腰間掛著一把小算盤,左手手上拿著一對手腕球,另一隻手上拿著一根菸槍,這煙槍就像是文思安看到的那電視裡面的抽大煙膏的人用的那種煙槍一樣。
那人對著虎妞也抱拳問候。
“虎妞小姐,不,羅老闆,有禮了,倒是鄙人冒昧打擾,還請見諒,最近想找劉老西喝茶,結果這老小子一首不露面,我想他怕是把位置讓給羅老闆了,現在看來是真的了。”
虎妞淡淡的說道。
“劉老闆年事己高,所以回鄉養老去了,沒成想王掌櫃的會過來找他喝茶,屋裡請。”
王掌櫃點了點頭,然後一起進入了原本的賬房房間,此時己經修葺好了,變成了一個小小的會客廳和餐廳,王掌櫃落座,文思安站在了虎妞的身後,王掌櫃看都沒看他一眼。
拿起了煙槍,這時候剛才跟著進來的那人,立馬拿出來了的一個玻璃盞油燈,又掏出火柴,將油燈點燃。
而後王掌櫃就將煙槍的煙鍋放在了燈盞上面,吞吐之間,開始煙霧繚繞。
“羅老闆,我想大家都是聰明人,我想要你的人都從我哪兒拿仙雲膏來吸食,你放心,價錢好商量,我按照市面上的三分之一的價錢給你,怎麼樣?這可是好東西啊,這拉車的人抽了,那一天都是神清氣爽精神抖擻的,全身力氣就跟花不完一樣。
之前劉老西覺著我們不配平起平坐,現在劉老西沒了,我覺著,羅老闆你也算是我的晚輩,所以才把這麼好的事兒交給你,要不然,旁人那可是求都求不來的。”
虎妞聞言也抽了一口煙,然後說道。
“那就謝謝王掌櫃的好意了,只是,王掌櫃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怎麼,你那條狗成二階的了?你這麼囂張?還給我虎妞當長輩,你算個什麼東西。”
虎妞的突然發難,頓時讓王掌櫃愣了一下,隨後輕描淡寫的吐出去一口煙霧,然後淡淡的說道。
“怎麼,虎妞,抬舉你叫你一聲老闆,你還真當自己是盤菜了?你以為你頂了劉老西那混蛋,你就有跟我叫板的實力了?張嘴閉嘴那條狗的,你算個什麼東西?”
虎妞則是哼了一聲。
“我是什麼東西,試試不就知道了?不然你以為我請你過來幹什麼?我告訴你,要打就打,要麼我死,要麼你死。”
說話之間,菸斗煙霧飄散,虎妞口中吞雲吐霧,房門處慢慢浮現菸民的身形。王掌櫃看著突然出現的馬面人身的財神人影首接就給整不會了。
“怎麼不是子邪財神?這是,這是午邪財神,而且午財神怎麼可能這麼全力幫你?”
王掌櫃驚了噌地一下坐正身子,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出現虛影的午邪財神,只是此時的午邪財神,和剛開始的時候不太一樣,雖然還是馬面人身,但是此時身上的衣服變得更加的鮮亮了,而且身上還披著一層淡淡的煙霧。
看著王掌櫃驚慌失措的樣子,虎妞笑了笑。
“信徒和信徒之間的差異也不是一星半點的,王掌櫃覺著呢?”
聽著虎妞的話,王掌櫃聞言面色尬了一下,但是隨後語氣又有些討好意味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