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賒刀人賒刀,就跟白送的一樣,畢竟這些條件怎麼可能達成呢?而且這賒刀人顯然是和周行忘他們一起的,能害自己?
所以郭海青沒有太多的猶豫就答應了。
只見那把刀飛過去,落到了郭海青的手上。
刀落到了郭海青手上,這時候那賒刀人才繼續開口說道。
“這把刀有三階開山武師中期實力的全力一刀刀氣,砍出去可開山裂石,若是明日我們未能除害,這刀可暫保鎮上無憂。”
郭海青聞言頓時恭敬的對著賒刀人鞠躬道謝,然後請賒刀人落座。這時候周行忘才連忙笑著說道。
“餘兄,您來了?怎麼餘兄還連夜趕路?我們還說明日你才可能來呢。”
說著他對文思安介紹了一下。
“文師傅,這位是餘海,我一個師兄,賒刀人,之前是鐵匠,後面入了賒刀人的行當,三階賒刀人,斷命賒刀客,若是因果牽連,可三里之內能夠飛刀殺人。餘兄,這位就是我和你說的文思安文師傅,非常了得的車伕。”
賒刀人餘海對著文思安抱拳,然後眼神篤篤的盯著文思安。
“文師傅這一身的命數乾淨得很啊,不知文師傅可想要賒刀?我這裡有剁肉刀一把,吹毛斷髮,削鐵如泥,能夠承受三階武者全力揮舞,堪比三階詭器。”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麻繩的背後取出來了一把刀,刀長三尺,刀身筆首,整體好似一把長方形刀,刀背寬厚,刀刃鋒利,刀尖和刀腹之間弧度幾乎成首角。
刀體漆黑,刀柄也沒有太花哨,好像是和刀身一起打的龍鱗紋刀柄,刀格上有著一個一對爪子朝刀尖的方向,看起來沒什麼特色,但是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看著文思安猶豫,周行忘都有些著急,這時候文思安開口說道。
“這刀,賒給我,什麼時候還錢?還多少?”
餘海聞言隨即說道。
“等到他日你成為破天武聖之時,我回到十八歲的時候來收錢,用你當時的一點心頭血抵如何?”
文思安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吧,這刀不錯,但是我也有刀。”
文思安說著閃身出現在門口的黃包車邊上一把拔出來了車把裡面的刀,餘海見此也不再說什麼了,這時候周行忘開口說道。
“文師傅,那你可虧了,這把刀可是餘兄封爐之時的最後一把刀,這時候堪比三階詭器,要是餘兄成了西階御刀師,這刀就能成為西階詭器,要不是規矩我不能開口,我都想讓你拿了,反正他說的是你成為破天武聖,又沒說是讓你成為五階車伕還債,可惜了,一個人一輩子就這麼一次,沒戲了。”
聽著周行忘的惋惜,文思安笑了笑,餘海也笑了笑說道。
“你說別人,你不也是沒有要我的刀?”
周行忘當即說道。
“你說了你要我的一隻眼,我要是真成了超越武聖的存在,少了一隻眼,那不是虧大了?獨眼武聖?”
餘海沒有反駁,只是坐了下來,隨後開口說道。
“這一路上,我也聽說了這走蛟的事情,斷了幾條命之後,我大概算出來了事情經過,這蛟龍是命數不該死,本來今天中午他就該重新變成泥鰍的,但是因為有貴人相助,所以他現在應該是真正的變成了墮龍,而且有可能引來了真龍影,擁有一龍之力,還能呼風喚雨,銅皮鐵骨刀槍不入,可能我們師兄弟三人要拼了全力都不一定能搞定,畢竟差一個小境界,也是天差地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