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文思安帶著周行忘和餘海還有屍正語一起上山,那燈籠掛在黃包車上,青天白日的都亮著。墮龍死後,天朗氣清,除了有些寒冷,並沒有其他的問題。
不過,這些對於練功的三人來說,都不叫事。
文思安在忙著黃包車的事情,但是這時候家裡卻是有事了。
小福子坐在院子裡的槐樹下,用酒水化作了一個鞦韆,正在槐樹下面盪鞦韆,街上的熱鬧都和她沒關係,但是這時候好像有人朝著他們家來了。
她也沒在意,因為這人有氣無力的來到了他們家門前就首接暈倒了,小福子有些奇怪,隨後酒氣飄出去,查看了一下。
“隱藏了實力?還是個女的?這是蛇母幫的印記,難不成是蛇母幫的又想要我的酒了?但是也不應該啊,不是應該象是話本里面的一樣,威逼利誘?怎麼變成了逃難的人上門來?”
小福子有些奇怪,但是隨後也就不管了,自顧自的盪鞦韆,這時候又來了一個人,敲門了。
好像是鄰居家的人看到了門口倒下的那穿著髒兮兮的衣服的女人了,所以就幫忙敲門了。
“家裡有人嗎?你們家門口有人暈倒了,快出來看看是不是你家親戚來投奔了,而且看樣子要死了,趕緊看一眼,不然死你家門口壞你家風水啊。”
說話的人是一個大娘的聲音,小福子聽著有些無語,什麼叫死在自己家門口壞風水啊?這不是人家自己送上門來死的?
不過說的好像也對,要是那人裝死在自己家門口,那可是個麻煩,小福子想著隨即從鞦韆上下來,酒水化做的鞦韆瞬間消失。
來到了門口。
“王大娘,你說什麼胡話呢?我家男人不在家,我能隨便給人家開門啊?而且我家沒親戚,都死完了。”
一邊說著一邊開門檢視,頓時就看到額一個穿著破棉布衣服女子躺在了自己家門口,頭髮亂糟糟的,身上髒兮兮的,還散發著一些臭味。
那王大娘看著小福子出來了,也湊了過來,幫忙把匍匐暈倒在文思安家門口的人給扶了起來,坐到了邊上。
王大娘給她擦了擦臉,然後掐了一下人中。
“文家的,這看起來是個女的,應該是餓暈了,我聽說冀南那邊發生了災難,怕不是逃難來的,我家早上喝粥還剩下半碗,你等著,我給拿過來,這年頭活著可真不容易啊。”
小福子聞言點了點頭,然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扶起來坐在邊上的女子,己經被王大娘的那一招掐人中給掐了強行甦醒過來了,睜開了迷茫的眼睛,看著小福子。
“你,你是表姐嗎?我是秀白啊,我們家沒了,嗚嗚嗚,我費了千辛萬苦才來到這裡,嗚嗚嗚,都沒了,哥哥沒了,爹孃沒了,小妹也沒了,就剩我了,爹孃人讓我活著來找你們,我總算是找到了,表姐,嗚嗚嗚。”
看著面前梨花帶雨的女子,小福子都愣住了,咋回事?真是來投親的?但是她和文思安在這裡,也不可能有人知道啊?難不成是文思安的親戚?
她當即問道。
“你是我表妹?你叫什麼?我怎麼沒見過你?”
聽著小福子的話,這時候叫秀白的女子連忙說道。
“嗚嗚嗚,表姐,你忘記我了嗎?我小時候還來你們家玩過的,我叫玉秀白啊,我娘和你娘是親姐妹啊,表姐,你不認識我了嗎?”
這時候王大娘端著粥來了。
“姑娘,你先喝粥。”
她說著將稀粥遞給了髒兮兮的姑娘之後繼續說道。
“你說的怕是劉家的劉周氏吧?姑娘,你是來投奔的劉家吧?這裡現在是文家了,劉家己經沒了,這房子己經讓劉家的侄子賣給拉車的文師傅了,這位也不是你家表姐,這是文師傅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