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安小心的揉了揉小福子,這種感覺很奇妙,雖然己經種花養花好些天了,但是這種戀愛的感覺,還真是第一次。
“奇妙的感覺。”
文思安嘀咕了一句,單手拉著黃包車,單手抱起了小福子,進入了院子,隨後關閉了房門,朝著後院去了。
小福子驚呼一聲,隨後也就抱著文思安的腦袋,穩穩地坐到了文思安的肩膀上,進入了西合院之中。
冬日養花花向暖,日日更迭香滿院。
小別勝新婚,文思安醒來己經是次日天明瞭。
八個小時,養花工熟練度增加了一百六十點,第二天兩人泡了一個澡之後,來到了前院東廂房,看著睡在床上的女子。
“安哥,就是她,莫名其妙的找上門來,說是來投奔親戚的,但是起碼有二階中期的實力,但是自從來我們家之後,也沒什麼變化,原本我想給她弄暈了,一首到等你回來的,但是王家那大娘是知道她來的。
所以我就在她回來之後,吃了晚飯她回屋之後,我就把她弄暈,等著第二天才讓她醒來,她說她給人人家的書店當售貨員,早上九點上班,晚上五點半下班,倒好像是沒什麼問題,但我總感覺太巧合了。”
小福子和文思安說了一下這個玉秀白的到來,並且給他說了一下她這些天的情況。
“確實很巧合,就這麼送上門了,目的是什麼?來送死的?盯上你了還是盯上我了?嗯?這臉做過了一些調整,我看看。”
文思安有著我的眼睛就是尺,就連幻術都瞞不住他,而且還能夠化妝,這點手段自然瞞不住他。
“是她,我好像見過他,不過,她那時候好像不叫玉秀白,她叫白秀玉,當時坐我車的時候是個富家女子,現在怎麼變成了逃難來的了?而且啥意思?這是盯上我了?”
文思安看清了床上的人,頓時覺得有些奇怪,這白秀玉為什麼要來他家,而且看樣子還是對他家有了一定的瞭解之後才來的。
“要不,咱們弄來釀酒好了,反正能盯上咱們的,能是什麼好人?”
小福子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就像是看到了蛇蠍一樣,更是有種感覺,這女人就像是來搶自己男人的一樣,恨不得立馬把她變成釀酒的材料。
“我也覺著可行,不過,先調查一下,這樣,白日我在他身上留下一股氣息,晚上我倆看看她去過些什麼地方,如果咱倆暫時對付不了的,就先放著,裝作不知道,如果是咱倆能對付的,一鍋端。”
文思安簡單的思索了一下,隨後就和小福子商量。
“好,安哥,我聽你的,而且咱倆的釀酒材料也快沒了,該補充了。”
小福子聞言點了點頭。
“這倒是不用擔心,我這次給你準備了不少的屍體,晚上我就給你帶回來,全都放在城外,都新鮮著呢,而且還有一些奇怪的屍體不知道你能不能用。”
文思安當即將那穢太歲還有墮龍的屍體給說了,小福子頓時眼前一亮。
“真的,安哥,還有這種好東西?那可是上等的釀酒材料,要是真的有,我能保證,我最多明年上元節,最早過年就能夠將六腑融合,成為三階的釀酒三魂釀酒師了,不過,到時候可能會產生大量的酒氣,安哥,可就要靠你了。”
小福子一臉驚喜的對文思安說著,有些撒嬌的晃著文思安的胳膊。感受著小福子的兩面夾擊,文思安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放心吧,再多我都能承受的。好了,我們先回屋,等她自己醒來吧。”
文思安說完,小福子點了點頭,抱著他的胳膊就跟著他回後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