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安接過錢,也沒說找補,多的都算是小費,隨後首接駕著車離開了。
看著好像是要變成人的高不明,手上出現一條鞭子,首接對著他就是三鞭子。
“哞!”
高不明叫了一聲,隨後一點兒動靜都沒了,因為那鞭子己經變成了一個鼻環套在了他的鼻子上,原本的鼻環首接消散。
“這麼好的代步工具,能讓你變成人?做夢吧你,而且喝了我這麼多酒,還想跑?”
文思安嘀咕了一句,然後駕車回家。
兜兜轉轉回到了家裡,小福子和玉秀白己經在等著了,大家一起吃飯。
“福姐姐,我看您都不怎麼吃飯,就光喝酒,這對身體是不是不太好啊?之前我都沒反應過來,也不知道咋回事,您這天天喝酒可是傷身體的啊。”
吃著飯的時候,玉秀白就笑著看向了在拿著小酒壺喝酒的小福子。
“哦,這個啊,是我專門配置的養生酒,這酒可是好東西,喝了能夠強身健體呢。你要喝點兒嗎?”
小福子看著玉秀白那好奇的樣子,當即笑著和她解釋一下,隨後腦子動了一下,好像自己一個人喝酒確實感覺少了點什麼,文思安又有些膈應,不喝酒,所以要是能有個人陪自己喝酒還是不錯的。
而且現在蛇母幫己經被解決了,這個玉秀白,管她是什麼,文思安和她都能單手捏死她。
“這,可以嗎?可是我酒量不好,到時候可就太失態了。”
玉秀白故作矜持的對小福子回應。
“這有什麼不好的?我們可是姐妹,就算是喝醉了,也沒事的嘛。”
小福子說著就起身了,回到了廚房,拿出來了一個小酒壺和一個酒杯。
“給,這個是我給酒樓送的,都是炮製過的,對身體好著呢,你嚐嚐。”
小福子說著給玉秀白倒了一杯,玉秀白見此有些欣喜,沒想到自己開口,居然就能喝了?她還想過要怎樣才能弄到這個酒呢,結果沒想到張嘴就來了。
“嗯,好,這酒剛進口中,溫潤無比,片刻之後,又有些辛辣,入喉有變得細膩冰涼,進入了肚子之後,感覺整個肚子都暖洋洋的,福姐姐,這酒不便宜吧?”
與秀白說著自己的真實感受,一點兒誇獎都沒有。
“你喜歡就好,管它便宜不便宜,這酒的好啊,還得得益於我的老父親呢,每次喝著酒,我都能夠感受到我父親的慈愛,來,我們乾杯。”
小福子臉上略帶回憶的看著玉秀白,然後拿著自己的小酒壺和玉秀白碰杯。
“文大哥,您要不來一杯?這一天也夠辛苦的,喝一杯暖暖身子?”
玉秀白喝了一杯之後,看向了正在啃著豬蹄的文思安。
“你們喝吧,我滴酒不沾的。”
文思安大概明白了小福子的心思,這樣其實也挺好的,有一個酒友,玉秀白下班之後,兩人坐在槐樹下面,小酌一杯,也能孤獨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