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安笑著擺了擺手。
“那是當然了。”
二姐笑著回應文思安,然後帶著文思安先去將戴雪放在了九號房,又把趕屍道長放在了十號房,人都安頓好了之後,文思安才來到了八號房。
“咯,這就是奴家的房間了,奴家三妹和大姐己經打熱水送來了,一會兒先給公子的客人們擦拭和洗漱了,我再來伺候公子洗漱,好不好啊?”
八號房裡面,看著就像是少女房間,有著梳妝檯,粉色床簾,還有洗漱的用品。二姐跟著文思安進入了房間之後,就有意無意的靠近他,一股股淡淡的香氣鑽進了他的體內。
可惜了,全讓他吸收了,都不知道這中毒和中幻術是什麼感覺。
“好啊,我還不知道店家芳名呢?”
文思安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詢問她的名字。
“奴家叫苗芳芳,我姐姐叫苗芬芬,小妹叫苗青青,奴家三姐妹在這荒郊野林撐著這個客棧,可困難了呢,這些年,我們都一首在找找一個知冷知熱的知心人和我們一起打理著客棧,只是這來來往往的客人,除了貪戀我們姐妹三人的,都沒有一個是真心想要留下來的,哎,真是可惜啊。”
苗芳芳一臉無奈的和文思安講著她們在這荒郊野嶺的開客棧的苦楚,而他則是心想老子問你了嗎?你唧唧歪歪的就開始講,你樂意講,老子還不樂意聽呢。
不過,他也沒有反對,只是一臉惋惜的看著她。
“唉,那可真是太可憐了,不過,這地方確實太偏了,遠不遠近不近的,說遠了,距離京城就十里地,說不遠,距離京城有十里地一時半會兒也到不了,有錢的,寧願多走兩步去城裡,沒錢的住在這兒也不划算。”
文思安一邊說著,一邊檢視屋子,發現屋子裡一沒幻術,二沒毒物,就只是一個普通的閨房。
“公子,這您可就猜錯了,我們這店鋪,一天能賺不少錢呢?”
苗芳芳聽著文思安說這裡不好賺錢,立馬就開口反駁了,然後左右看了看,湊到了他的耳邊像是咬耳朵一樣的說道。
“公子,不瞞您說啊,我們這兒,就今天,都賺了這個數呢。”
說著還豎起了五個手指,文思安驚訝的看著她。
“不能吧?五百塊現大洋?”
文思安一臉財迷的看著苗芳芳,苗芳芳白了他一眼。
“公子,您這格局太小了,稍微局氣點嘛,五百塊大洋,那叫什麼事兒啊,五千塊大洋,就今兒一天的時間。”
苗芳芳一臉看鄉巴佬的樣子看著他解釋了一句。
“這不能吧?”
文思安訕訕的回應了一句。
“怎麼不可能,咯,你看,那牛棚裡面的西十頭牛,還有馬棚裡面是十五匹馬,都是,這些可都是客人們拿來抵房費的,明兒這些馬和牛拿去一賣,牛三十塊一頭,馬五十塊一匹,就這裡三千塊大洋了,還有我們收的其他的房錢呢。”
苗芳芳說著打開了窗戶,給他看到了後院的馬棚和牛棚,裡面確實拴著密密麻麻的牛,牛棚和馬棚在後院,與之隔了一堵牆的後面是一個開放式廚房,這時候還在冒著裊裊炊煙,中間有一個水塘,有水車在裡面搬運水源。
而在苗芳芳和文思安說話的時候,還暗中做了一個摸頭的動作,就像是頭上戴著一頂帽子,她在摸帽子一樣,文思安沒注意,但是這時候在客棧後面的水池下面,一尊黑色的戴著帽子的雕像,那那頂帽子的帽翅正在發著黑光。
與此同時,苗芳芳的周邊則好像是在散發著金色的小錢錢光芒一樣,那些金色的氣,不斷地鑽進的文思安的心臟之中,好像是要將他心中對錢的嚮往給勾出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