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早就己經養成了。”
老閆將珠子撿了起來,正在端詳的時候,荷花突然一個飛身上前,將珠子拿了過來。
“這是什麼?”
荷花端詳了一下,沒看出來是什麼。
“這是結石,髒死了,快丟掉。”
“就是,髒死了。”
老閆和小陽一唱一和的,荷花佯裝將珠子丟了,老閆和小陽立馬去接,結果呢,荷花先接住了。
“我就說你們心眼子多,謝咯。”
荷花見此斷定這是寶貝,拿著東西就走了,老閆和小陽見此愣了一下。
“還發癔症呢,點子跟豆兒滑了,趕緊追啊。”
老閆叫了一聲,隨即追了上去。
“後來這荷花帶著寶貝去找我那丫頭繡娘炫耀這東西,那兩人也跟著上來了,說是什麼定風珠,能夠給人收風止咳,平喘益氣,他們倆想買,但是荷花不賣,就算是她拿著沒用她也不賣。
因為覺著他們倆不尊重三姑,所以就是怎麼也不賣,後面這兩人,去了哪兒,我也不知道,這些我都是聽我那丫頭給我講故事講的,我也是講給諸位大人聽,這有用無用,老朽也不知曉啊。”
趙鎮長將故事講完了,周行忘摩挲了一下下巴。
“這肯定就是閆解礦和於裡陽,他們憋寶人,最怕的就是寶貝現身讓別人先拿到了,規矩就是誰先發現的,就是誰的,憋寶人可以買,但是不能搶,搶了就得碰上需要那件寶貝三倍以上價值的寶貝三件才能解決的麻煩。
這何三姑家的徒弟有些不講道理啊,錢都給了,你不給珠子,錢也不退,不是這麼辦事兒的啊。哦,對了,這個何三姑家在哪兒?我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其他的線索。”
周行忘斷定這兩人的行為作風,而且一個叫老閆,一個叫小陽,可能就只是化名,而且這麼巧合,一個姓一個名,他倆雖然都是男的,但是憋寶人憋不住啊,所以以閆解礦之姓冠於裡陽之名,也是有可能的。
“何三姑家住在村子的東頭,不過,現在何三姑應該在棺材鋪,這棺材鋪之前都還是棺材匠老陳的,要說這年關了,鎮上的怪事一天比一天多,就像這棺材鋪的前老闆,這不半個月之前,這棺材鋪老闆,二階的棺材匠,打一口棺材睡在裡面,實力一天比一天強,結果偏偏好賭。
半月前棺材鋪門口出現了三個狐仙賭牌,三缺一,他玩了兩把,把命玩沒了,最後死在了自己打造的詭器棺材裡面,算了不說了,我讓護衛給諸位大人帶路去看看就知道了,這棺材鋪現在詭異得很,要是沒有三姑鎮著啊,不知道還要出多少事兒呢。”
鎮長聽完了周行忘的話,沒有反駁,但是也沒有贊同,只是說了讓人給他們帶路去棺材鋪找何三姑。看得出來,這個何三姑在鎮上威嚴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夠碰瓷的,就連這鎮長也要禮讓三分,連壞話都不敢說。
文思安感受了一下,這鎮長好像也是行當中人,不過,不像是當官的行當,身上沒有一絲正氣,而且全身都是陰氣。
告辭出了鎮長家,文思安的牛車還停在那兒,一個夥計蹲在牛車邊上。
“爺,您出來了,您這牛可真是挑嘴啊,不吃草,他吃肉,小的擅自給您餵了,會不會生病啊?”
看著文思安出來了,那個給他看牛的夥計頓時站了起來,有些焦急又帶著求饒的樣子朝著文思安說著自己乾的事情,這是在認錯,也是在討賞,這鎮上的人,都是人才啊,他心中嘀咕了一句,隨即打開了車門,讓周行忘兩人先上車,自己坐在了轅架上。
“不會,沒那麼金貴,給,肉錢。順便給我們帶路去棺材鋪。”
說著又丟出去了十塊大洋,讓他帶路去棺材鋪。
“哎喲喂,爺,您可真是太大氣了,爺,您上座,小的前面給諸位引路。”
夥計接過了大洋,高興了差點跳起來,急匆匆的跑到前面去,給文思安他們帶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