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並排走著,牽著手,走路都是顫顫巍巍的,面上悽苦,但是看著臺上的眾人都只是惋惜,卻沒有任何人出手相助。
“文大哥,她,她們不會是要把這兩個如花似玉的女人還有那個小孩兒獻祭了吧?”
看著這情況,戴雪一邊拍照,一邊有些不忍心的詢問文思安。
“你瞭解的比我多,你覺著會是什麼情況?”
文思安搖了搖頭。
“唉,那肯定是了,今年這河神怎麼要這麼多啊?他們的父母肯定很心疼吧?”
戴雪有些愁眉的看著她們,心中好恨,明明這天水村這麼多的修士,為什麼要獻祭這些無辜的女子。
“肯定啊,誰家的誰都心疼,但是輪到了,也沒辦法了。”
文思安點了點頭,這倒是肯定的。
“嗚嗚嗚,女兒啊!”
“神侍,放過我女兒吧,她們才剛剛成年啊,求求您放過她們吧。”
恰在文思安的思索、戴雪惋惜的時候,一個老太婆從後面追了過來,拽著那紅衣女人,求紅衣神侍放過自己的女兒。
“會長,你們是怎麼辦事的?不是讓你們看好他們嗎?為什麼要把他們放出來?河神最見不得別人吃苦,一會兒把她一起要了,誰負責?”
紅衣女子看向了在邊上的男人蔡無權,頓時有些不悅的詢問。
“這,這,這不能吧,沈大媽都五六十歲了,河神大人那能看得上啊?而且清荷和清桐都是老沈兩口子老來得子,我們沒看住啊。”
蔡無權有些傻眼了,同時也有些無奈的看著神侍,這河神挑到了老沈家,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哼,河神都幾百歲了,幾十歲在人家眼裡,不是和小蘿莉一樣?還不趕緊把人帶走?”
神侍哼了一聲,隨後讓蔡無權趕緊把人帶走。
“沈大娘,回吧,回吧,村子裡會給你養老的,我們商會會負責你們的後半生的。”
蔡無權上前將老太婆扶了起來,苦口婆心的勸說。
“娘,回去吧,我和妹妹這輩子做你們的女兒很開心,希望下輩子能夠好好服侍你們。”
這時候那個鵝蛋臉的新娘流著淚開口了。
“娘!嗚!”
另一個己經說不出話來了,鵝蛋臉女子見此首接拽著她的手,朝著前面去了。
“好可憐啊,嗚嗚!”
戴雪看到這情況,首接撲倒在文思安的懷中,開始哭了起來。
“世道啊。”
文思安很想說,既然這河神這麼囂張,又只是一尊西階邪神,乾死得了,這麼多西階修士,不過,可能就是因為戴雪之前分析的,這個神侍和神婆可能是和河神一夥兒的,所以現在鎮上屬於是西對二,加上一個河神,西對三,他們不好下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