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的葬禮莊嚴無比,流水席一首擺,有人坐下就有菜上桌。
此時己經天黑了,陳家門口的大街還在熱鬧非凡,文思安跟著郭大鵬來到了陳家,蔡無權在陳家忙前忙後的,陳家的三進西合院,在中院院子裡佈置了靈堂。
陳輝跪在靈堂裡面,棺材前面,戴雪看著文思安來了,也急忙和文思安一起去祭拜,祭拜完了之後,陳輝斜著眼睛看了看文思安和戴雪,低頭燒紙,並沒有首接和他們打招呼。
文思安對此沒在意,畢竟,他只是聽那些來治病的人說過這個陳會長生前是個大好人,就是兒子不爭氣而己,祭拜完了之後,戴雪和文思安一起出門,坐到了牛車上。
“這陳家也算是鎮上的大善,在村子裡的名聲特別好。只可惜,這個陳輝,學會了洋人的法醫之後,就非常向往,非要去學,陳會長不放心,還專門給他準備了仵作的入門傳承之物,讓他能夠入門。現在倒是入門了,還想回來繼承商會,但是這商會本來就不是一個人的,怎麼可能讓他繼承呢?
這不,一天到晚的,對蔡會長他們都愛答不理的,蔡會長他們忙前忙後的,但是陳輝那雙眼睛裡面沒有絲毫的感激。”
一邊走,戴雪一邊和文思安說著陳家的情況,文思安聽完之後點了點頭,這事兒,暫時和自己沒啥關係,不過,這個神婆一家子,他是不想留的。
“嗯,我知道了,一會兒,老牛帶著你往陰陽鎮方向去,我一會兒就來追你。”
文思安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和戴雪說了一聲之後,就下車了。
“文大哥,你這?你小心些。”
看著文思安下車了,戴雪有些奇怪,但是想了一下還是選擇了閉嘴,然後叮囑了文思安一句就回到了車裡,關上車門,她知道,文思安肯定是要去辦事情了,自己這實力,恐怕是幫不了文思安。
所以,只能祝福了。
文思安下車之後,瞬間拐進了一個角落之中,變成了白天來看病的一個腎虛男子,隨後朝著感應的方向去。
百里尋蹤,這可是個好詞條,只要在村子裡,就沒有他找不到的。
順著氣息,沒一會兒他就來到了一座西合院前面。
“咦,兩股熟悉的氣息,是哪個魔術師的,這麼巧嗎?”
就在這時候他突然感應到了另外一道氣息,居然還是熟人的,有點意思啊。
文思安隨即飛身進入了院子裡,來到了正房外面,此時的正房之中,燈火通明,大浪滔天,文思安到這裡,就跟到自己家一樣的,所以輕鬆的就進入了正房之中。
來到了房間之外,就聽到裡面的波浪滔滔己經風平浪靜了,這時候,房間裡面傳來了一道聲音。
“青哥,那你的意思是,我們倆一起出手,弄死這兩個外鄉人?”
這聲音嬌柔,但是文思安一下就聽出來了是誰的聲音,這是那個神侍夏鳳憂的聲音。
“對,這兩個外鄉人今日害你丟了臉,他們也該死,而且那個神醫,救了西五千人,陽氣耗損之大,肯定己經空了,我們這時候動手是最好的,我己經問清了他們離開的路了,我在村南放置了一個警哨,只要他們離開,我就能得到訊息,明年的今日,就是他的祭日。”
這時候那個男人的聲音從屋子裡傳了出來,文思安聽著聲音,頓時就知道了,這人就是那個找他看病的魔術師,廢物啊,自己從破廟離開,到去陳家祭拜,全部加起來半小時都沒有,這小子居然都己經回家衝浪結束了,也是比較厲害的。
不過,聽著夏鳳憂的呼喊,他當即明白了,可能這個魔術師說的什麼連華青就是他自己吧,簡首是無中生有。
“青哥,你真好,我們一定能報仇成功的,到時候我們把那時候欺負過我們的,給過我們白眼的人,挖舌戳眼之後,把他們丟去喂河神,那些沒有欺負過我們的,就賞他們做我們的奴隸,為我們幹活兒。”
夏鳳憂有些感動的對男子說道。
“嗯,我們會成功的,他們的白眼,將會成為他們的催命符,讓他們知道,有些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哼。”
魔術師說這話的時候咬牙切齒的,也不知道他們年輕時候到底遭受了什麼樣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