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人出現擋路,茅仁德立馬開口呵斥。
“呵,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爹養的狗啊,怎麼,我爹死了,你這條狗沒人管了就在這大街上瞎叫喚?怎麼,這是你請來的幫手?幾位,可別讓某些人給騙了。”
胡仁成聞言哼了一聲,隨即看向了車裡面的人,又眼神陰翳的瞥著趙琦玉。
“胡仁成,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你不怕師父從棺材裡爬出來找你嗎?”
這時候坐在車上的茅仁德首接從車上跳出來看著胡仁成。
“哼,他能爬出來?你不是己經把他煮了吃了?他要是能爬出來,也只能從你肚子裡爬出來。你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怎麼入三階的?
哼,老子罵那老東西兩句就要把老子逐出師門,你把他活著吃了他還高興得很,真以為沒了他的准許,老子這輩子就只能這樣了?
現在,老子也是西階,而且,你搶老子的,老子失去的,老子都會親手一一拿回來。走著瞧。”
胡仁成說完之後就怒火沖沖的朝著巷子外面去了。
“師門敗類啊!天亮,你跟著他幹什麼?”
看著胡仁成離開,茅仁德都快哭了,這時候看著那個跟著胡仁成的年輕人,頓時有些憤怒的罵了一句。
“師,師父,師伯說是讓我跟他去礦上巡視,順便學點東西。”
聽著茅仁德的怒吼,天亮有些慫的停住了腳步,然後轉過來看著茅仁德。
“跟著好人學好人,跟著這種狼子野心的你能學會什麼?給我滾過來。”
茅仁德有點恨鐵不成鋼,氣憤的吼了天亮一句,天亮留著鍋蓋頭,帶著帽子看起來有些慫不拉幾的。
“師父。”
天亮慫兮兮的走了過來,雙手耷拉著看向茅仁德。
“還不見過諸位前輩,天亮啊,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啊?你真是要氣死我了。”
看著天亮過來了,茅仁德面色難看的看著他。
“見過各位前輩!”
天亮對著周行忘和屍正語兩人行禮問好,見一個子午禮都做不好,看來,確實名師出廢徒了。
“我。”
茅仁德看這個沒有任何眼力見的徒弟他一句話都不想說了,你戴著帽子都淋成落湯雞了,人家坐在車外面駕車的都乾淨利落的,你看都不看一眼。
不過,茅仁德己經不想講話了,首接嘆了一口氣,然後讓他在前面帶路。
文思安和趙埼玉對視了一眼,兩人眼神平淡,都沒說話,但是,兩人都看懂了。
文思安讀懂了,那眼神趙埼玉不喜歡,趙埼玉又不想給文思安惹麻煩。
所以即便是趙埼玉不喜歡,也知道文思安可能打得過胡仁成,但是她也沒任何的表情變化。
而趙埼玉也看懂了文思安的眼神,明白了他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