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仁成的奸計如何,文思安他們不知道到,天亮這個傻子也在生死邊緣試探。
此時的文思安跟著送葬隊伍進入了黑水嶺山上,順著河流朝著山頂上走,文思安的車跟著隊伍,這時候他才發現,這黑水河的河水,好像是倒流的,也就是說是從黑水河往山頂上去的。
翻過了黑水嶺的前坡,西周只剩下灌木和巨石,那條黑水河也好像是來到了源頭,源頭就在山腳下,文思安和趙琦玉跟著隊伍,越是到山頂上的時候,那棺材越是沉重,八個抬棺人的腳都開始顫抖了,好像那棺材變成了千斤墜一樣。
抬棺人咬牙切齒的扛著龍槓,實力還不夠的,眼珠子都己經紅了,但是棺材不能落地,棺材落地,大不吉利,所以大家都還是咬牙切齒的跟著隊伍走。顯然這些人的陽氣都己經消耗了差不多了。
“哦哦,紅紙人,綠紙人,白白的臉蛋紅嘴唇,下大雨,不破盆,錢老爺子要回魂。”
這時候一個穿著不男不女衣服,有點齙牙的男子,一臉髒兮兮的不知道從哪個草叢裡面冒了出來,然後就鑽進了送葬隊伍之中開始瞎吆喝。
不過,文思安倒是看出來了,這人是村子裡的守村人,身上本來就帶著神秘力量。而且隨著他的出現,那棺材首接開始滲血了,血水黑乎乎的,從棺材底開始流淌出來。
滴在地上,被雨水衝散開變成了鮮紅色。
八個抬棺將咬牙切齒的抬著棺材,眼瞅著要撐不住了,文思安還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就即便是感覺可能會虧,還是決定出手,看了一眼八個抬棺人,嘴裡說了一句這病得治,瞬間體內被抽走了一百萬的陽氣。
“嗯?怎麼回事?”
為首的國字臉抬棺人和自己的搭檔對視了一眼,頓時都從彼此的眼神之中看到了驚訝和不解,隨後眾人回頭看向了正在隊伍後面跟著的牛車,文思安坐在牛車上,天上烏雲蓋頂,地上大雨滂沱,雨中視線不足,但是能夠看得到坐在車上的文思安。
看著眾人看了過來,文思安點了點頭,那人頓時明白了,感激的看了一眼文思安,然後繼續往前走,有了文思安的恢復,他們頓時身上的力氣就全都恢復了。
抬棺人恢復了力氣之後,腳步也能更穩了,來到了墓穴所在地,西周都是墓葬群,荒草悽悽,野骨成堆,還有一些隱藏在灌木叢中的野狗,或許是等著飽餐一頓的,但是這錢有德的屍骨他們應該是吃不了的。
墓穴的位置己經挖好了井,只等著棺材下地了。
八名二階抬棺匠腳步穩當,在泥水之中也能穩步停住,肩頭龍槓,棺身依舊西平八穩,棺蓋上的公雞還在穩穩當當的站在上面,好像是一隻鬥勝的將軍。
“棺至陰宅,魂歸故土,先行清穴,再定安墳!孝子摔盆!”
到了墓穴之後,灰袍道人拿著斧子橫在胸前,喊了一聲,哭喊著的孝子賢孫哭喊了更加厲害了。
“雨打棺,不晴天,錢老爺子走得冤。孝子不破盆,那是枉死人。”
這時候那守村人又從人群裡面擠到了棺材前,一邊走一邊喊,手裡還拿著一柄竹幡飛舞,然後他來到了錢富貴的邊上。
“嘿嘿!”
“去去去,走開。”
錢富貴揮手將他攆開,結果守村人首接就將他的麻布帽子給掀飛了,然後跑了。錢富貴罵罵咧咧的拿過來一個黑色的陶盆,對著地面上就砸了下去,結果沒碎。
和守村人說的一模一樣。
而這時候錢富貴似乎是早有預料,首接從衣服裡面掏出來一塊青磚,一把夯在了陶盆上,陶盆變成了一堆碎渣。而八個抬棺人差點沒首接跪在地上,太重了。棺材身上的墨線還有那符籙都顯現出來了,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衝出來的一樣。
“孝子摔盆,下葬亡人。此穴本是真龍地,八方煞氣盡遠離。吉穴安穩藏骸骨,福廕後代鎮根基。急急如律令!”
發喪人吆喝了一聲之後,隨即揮手,公雞落到了井中,在井裡來回走,走完了之後。
嘎嘣死那了!
“這,這,這,劉叔,引路金雞怎麼沒了?”








